“你看。”
任婉手中的布袋木偶,双手弯曲,身体微倾,木偶头在精细的操作下,缓缓的点头,一套布袋木偶鞠躬动作完成。
“也不是能难吗!”任婉开心的让木偶,不断的做鞠躬动作,
看着木偶浑身灰扑扑的,看不出原本的衣装,捏着布料看向徐迟,
“木偶的衣服太脏了,我给你做新的怎么样,这样的木偶还有多少?”
“还有几个,但是在逃亡的时候弄怀了,就这个还算完整,娘子有兴趣吗?我可以拿过来。”
徐迟说着起身,满脸期待的等待她的回应,见同意,转身往门外跑去。
任婉则去房间拿出布料和丝线,出门,见徐迟撑着腿气喘吁吁的喘气,桌子上多了几个木偶,打趣道,“跑这么快,这些木偶是你的宝贝吗?”
走到桌边,看上面的木偶缺胳膊、缺头,有些连衣服也没有,便拿出布料缝制起来。
徐迟坐在旁边的位置上,注视着任婉恬静的侧颜,道,
“这是除娘子以外,第二个宝贝。这是我家族世代传承的手艺,靠这个吃饭,但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学家族也不靠这个讨生活。要不是我喜欢,传承可能就被人遗忘了。很开心娘子对这个感兴趣,还愿意为木偶制作服装。”
任婉不可置信低头看手上残缺木偶,又抬头看向徐迟,
“这是你家族传承的手艺,这么损坏成这样,我母亲说过传承是家族的象征、荣耀,你看着个。”
将手中的布料递上去,指着上面的绣花道,
“这绣法是汉绣,是家族世代传承下来的手艺,城中绣法五花八门,汉绣现在也没落了。但与你家族不同,我父亲在城中专门为母亲开了一家汉绣铺,展示绣品,买卖不重要,主要是展示给百姓看。”
“好精妙的走针。”徐迟拿着布料细细观摩,针脚非常密集,布料中的花朵如同实物般饱满鲜艳。
任婉接回布料,语气自傲的说,“是吧,我可以在店铺中开辟一块地方,给你展示布袋木偶,但是有一个条件。”
“真的吗!”徐迟激动的握住任婉的手,话语都止不住的颤抖,目光祈求又期盼的望着她,
“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上刀山下火红都可以。”
“没有这么严重。”
任婉被他的动作惊到,想到他也是想,将传承发扬光大,便原谅他的粗莽,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