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任澜表哥。”
“等你嫁过来,这些都是我的,我提前拿来用怎么了!”任澜不断挣扎的,眼神恶毒的盯着。
“嫁,我有说嫁给你吗?白日做梦。”任婉起身,拿起账本拍了拍裙边的灰尘,对着管家说,
“送去报官。”
“你们这群贱奴仆,等我继承到这店铺,统统将你们都发卖了!”任澜用来挣扎,发现怎么也行不通,抬头猖狂的望着任婉,
“小贱人,你以为不嫁给我就没事了吗?等我过继到大伯名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把他嘴堵上,直接去见官。”管家察觉自家小姐脸色阴沉,立马出声。
随后,低声安慰道:
“小姐,老爷在世时,从来没有说过过继,请放心。”
任婉凝视着离开的人群,语气冷冷道:
“管家,你知道的多,要是真被他过继上了,这店铺怎么处理?”
“过继而来的人,同样有继承权,与小姐共同经营店铺。”管家说。
“他们到想的齐全。”任婉哂笑出声,转身往柜台走去,持笔在纸上书写着,边写边抬头对管家说,
“管家去寻找愿意入赘的人,钱财好商量,要长相端正,四肢健全,泼皮濑户不要,最好入赘后与亲人断绝关系。”
“恩人,你看我可以吗?”
少年不知何时来到柜台,听到她们的对话,腼腆的出声,
看见任婉抬头看着自己,羞红的垂头,声音越说越小,
“我家里就我一个,背后也没有家族,四肢健全,长的还算端正。而且我很听话,恩人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任婉打量着,眼前满脸通红举措的扯着衣角的少年,见他时不时的抬眸,如同祈求收养的流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