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发寒，心生瘆意。
伍成功站在一旁，认真复述着法医的尸检结论。
“两名死者的臀部都留有清晰的药物注射针孔。其中个子偏高的死者，生前遭遇过性侵。
法医检测出体内存在新鲜撕裂伤，同时伴有多处陈旧性旧伤，足以证明她长期遭受侵害。
另一名死者身上没有性侵痕迹，根据身体发育特征综合判断，她应该才刚成年不久。”
凌皓微微颔首，刚准备开口言语。
没等他话音落下，伍成功瞬间心领神会，连忙抢先开口。
“我懂！我看您的案子纪实里写过，您推演案情，凝神观察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在场打扰。我马上出去，您和林警官慢慢查验，有任何需要随时喊我！”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转身退出法医室，贴心地带上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彻底合拢隔绝了外界声响。
偌大的法医室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头顶冷白的灯光静静洒落，衬得台上两具躯体愈发静默冰冷。
凌皓轻笑一声：“要是以后遇到的人都这么通透，倒是能省不少口舌解释。”
话音落下，他收敛了周身的闲散笑意，转头望向尸台，神色瞬间沉凝肃穆，全然进入办案状态。
林溪双手环在胸前，看着眼前的景象，轻声喃喃自语：“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回溯过往的能力就好了。”
凌皓闻声转头看着她。
“别羡慕，相信我，你不会喜欢这种感觉。
每一次回溯溯源，都要亲身重走一遍死者的临终轨迹，完整体验一场死亡的绝望与痛苦。
次数多了，心性会慢慢变得麻木，对生死彻底失去感知，很多人就是这样心态崩塌，最终精神崩溃，自我了结。”
林溪微微愕然：“原来是这样……可你看上去，一直都很乐观通透，完全没有这种状态啊？”
凌皓勾唇一笑：“回溯术催人心魔，引人沉沦，但道家本就顺天乐天，清心豁达，算是刚好卡了个BUG，两种心性相互抵消，自然不会受其困扰。”
林溪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舒展：“倒也是，你向来心态极好。那我不打扰你了，你赶紧溯源查清楚真相。”
凌皓微微颔首，敛去所有杂念，心神彻底沉静。
他身姿挺拔立在尸台前，双眸微阖，指尖利落结出道家法诀，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