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露出底下斑驳的墙面。
林溪倒吸一口凉气。
那面墙上,密密麻麻画满了东西。
不是普通的涂鸦,不是随意的线条……
那是一幅完整的,扭曲的,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的巨大画作。
血红的底色,干涸后变成暗褐,深深渗进墙面的每一道裂纹里。
画面中央是一个女人的轮廓,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
她的头发向上飘散,每一根发丝都缠绕着一张脸。
那是三张扭曲的面孔。
痛苦、狰狞、无声地嘶吼。
女人的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漆黑的窟窿。
但从那窟窿里,正往外爬着什么东西。
细小,多足,像虫子又像婴儿的东西。
密密麻麻,顺着墙面往下流淌。
画面的下方,是一片火海。
火焰的形状扭曲成无数只手,向上伸着,抓着,像是在祈求什么,又像是在拖拽什么。
整个画面没有一处是平静的,每一根线条都在痉挛,每一块颜色都在尖叫。
凌皓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不是什么抽象画法,这他妈是符咒!
不是华夏那种讲究笔画、结构、意蕴的符咒。
而是另一种风格,另一种体系。
只有学过绘画的人,才能画出这样的效果。
即便有人能模仿外形,也无法画出这种神形。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疯狂和绝望。
凌皓认不出这是什么符咒。
门派不同,体系不同,这里是东瀛,不是华夏。
但他能肯定一件事……
那个妇女,在被欺凌的那段日子里,一定找过什么人。
她试图通过信奉某种东西来缓解自己的痛苦,试图用某种仪式来报复那些伤害她的人。
然后她成功了。
凌皓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看来这个妇女,在痛苦中把自己的道行提升得够深啊……”
他盯着那幅画,目光落在那三张被头发缠绕的脸上:
“她杀掉家里三个人,把他们的脑袋摆在面前,看着自己死……这不是单纯的报复。”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