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书在时,他是一棵迎风作舞的小草。
池砚书失踪后,他的世界如同野火燎原。
池砚书疏离他,他就犹如被寒冰裹覆。
而此刻,冰终于化了。
野火烧燎不尽,他被温暖的春风一吹,再生了。
祁星澜眼眶通红地笑出声:“什么狗屁祁家主,你也会打趣我了。”
池砚书静静看着他,唇角微扬。
“好了,你下去陪朋友吧,这样晾着人家不好。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本是清脆的声线此时有些含糊不清,没等对方回应就闭上双眸浅浅睡去。
祁星澜看着沉静的睡颜按耐不住,上前俯身,唇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少年额头一印,随后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门外是风尘仆仆赶来的沈逸。
他倚在墙上看过来:“什么情况?”
祁星澜神色凝重:“他突然胃疼。入他口的东西都经过药膳师斟酌,不会有问题。吃完饭他就在客厅坐着,什么都没做。”
“行了,我进去给他做个检查,你在这等着。”
“嗯,你动作轻点。”
“……是是是。”
这间房是祁星澜专门为池砚书打造的。
房间内有完善的急救医疗仪器,毫不夸张地讲,几个按钮下去,温馨的房间瞬间就能变成手术室。
几分钟后,沈逸一脸头疼地走出来:“我说,这孩子真不容易。”
祁星澜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问:“他怎么了?”
沈逸叹了口气:“他胃部的情况挺严重。”
“你平时注意一下他的饮食,重油重盐,凉的辣的,干的硬的,尽量都别让他碰。”
祁星澜眉心蹙起:“这些都没给他吃,他刚刚是?”
“坐得时间长了。久坐也不行,胃会受到挤压。”
“怎么治?”
“没法根治,只能养。”沈逸顿了顿,“对了,非必要情况不要对他随意使用任何药物,记住了。他体质特殊,很容易产生抗药性,身体机能一紊乱,就更难办了。”
“嗯。”祁星澜步伐沉重,“先下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他边走边想起以前在池家的时候,他们时常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聊天喝茶,下棋画画,一坐就是一下午。那时候池砚书的胃虽然也比较弱,但只是消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