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飞速行驶的车内,池礼怨气深重:“没良心的狗东西,我哥对他那么好,人还没找到,他倒美得醉倒温柔乡了!”
祁述虽对三人在池家的生活有大概了解,也很能理解池礼的心情,但同样也觉得他哥不容易。况且,他哥对那位失踪的小少爷的珍视程度,他都看在眼里,不可能被迷得连人都不找了。
越想越觉得事情全貌不能是外面传的那样,不由替他哥解释几句。
“我说池礼,话也不能这么说。”
“我哥回到祁家就一心发展祁氏,那真是不要命地熬,当时你是跟他一起来的,你说说,他一天能睡几个小时?他这么拼命不就为了早点把你哥接来供着嘛?”
“那谁能想到池家突然出了那样的事,人还失踪了。”祁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他心知这事一直是祁星澜和池礼的心病。
两人始终认为如果他们没有离开池家,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说来也是天意弄人。
他哥年幼走失,幸好被池家捡到,受了池家养育之恩。后来顺利继承祁家,终于有能力回馈池家,却不想池家主突然病逝,连池家上下娇养的小少爷都没了踪影。
听说那位小少爷身体不好,血型还极为特殊,重点是漂亮,巨漂亮。
这就很危险。
一个金枝玉叶娇生惯养的少爷,不知流落到何处,没有生存的能力,风一吹就倒。
不怪池礼跟他哥急成那样,换做是他,只怕也是恨不得把整个海城翻个底朝天。
想到这,祁述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还是往好的方向想:“我哥那人挺正经的,一直没人能近他身,弄不好是捕风捉影呢。”
池礼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帮祁星澜说话,你哥累死累活,也没见你帮忙。”
“嗐,我这不是没那个头脑嘛,我不是那块料!”
池礼冲他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扭头看向车窗外。
他知道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他确实是跟着祁星澜一起回的祁家,也是亲眼看着祁星澜为了他哥做到哪种不要命的程度。
祁星澜做得确实足够好,当初在众多狼嘴里保下池家的一切,这些年从不寻欢作乐,对他更是庇护有加。
哥哥失踪后,祁星澜像是变了个人,不会哭,不会笑,听不得“死”字,整个人失去了养分,每天像是靠一口气吊着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