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的血,他不会拒绝,毕竟七年前若是没有祁星澜他也活不到现在。
池砚书捂住男人喋喋不休的嘴,一头扎进对方怀里。
他想相信他。
池砚书的身高只能到祁星澜的耳朵下方,他掂起脚,将眼前男人的头按低——
如果最后的结局是好的,那么皆大欢喜。
他慢慢贴近——
若是坏的……也算互不相欠。
两人额头相触,鼻尖相抵,一触即离。
少年闷声说着:“没讨厌你。”
祁星澜仿佛老僧入定,呆愣愣地沉浸在几秒前忽然与他对视的水光星眸里,眼前白茫茫一片,脑中仿佛有无数烟花在炸开。
“你怎么了?”池砚书见他不动不语,呆呆出神,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咳……没、没事。”祁星澜战术性清了清嗓,又问,“累不累?”
“不累。”池砚书顿了顿,欲言又止,“我……嗯……”
祁星澜耐心询问:“怎么了?”
池砚书喉间泛起涩意:“爷爷他……我想去看看……”
祁星澜一把将人揉进怀里,爱惜地吻了吻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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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池家书房。
“爷爷,我不回去。”
“要不是您和池晚晚带我回池家,我早就冻死、饿死在外面了。”
“池家对我的好,星澜不敢忘。”他越说越急,“爷爷,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让我离开池家,我……我不想离开,求求您,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