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他的身上,让他清楚的看到了,衬衣渗出的血。
他瞳孔蓦然睁大!
“你的衣服!”心脏不受控制地急速跳动,他不知所措道,“你怎么样?伤哪了?我……”
祁星澜还有心思抱着逗他:“怎么,关心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池砚书有些头重脚轻,他对这股血腥味极为敏感,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色全白了,挣动着要推开男人,“我、我叫救护车。”
“别动。”祁星澜神色凝重,看出他不对劲,抱得更紧,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心,安抚道,“池晚晚,我没事,你放松……放松,别激动,别紧张,慢慢呼吸。”
男人的声音似乎有魔力,让他不自觉跟着做,呼吸慢慢平复,脸色稍微缓过来一些,但声音还是有些抖:“你流血了……真的……真的没事吗?”
祁星澜安抚道:“真的、真的。”
抬眼看向心虚的房东,目光阴翳。
刚刚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双眸烧起熊熊怒火,额头青筋暴起,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炙热和压抑。
房东顿时被男人这股气势吓得打了个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慢一步上来的小云看到这一幕,惊道:“妈!怎么回事?”
“这……我……”房东像是被吓到了,说话支支吾吾,哪还有面对池砚书时那股子威风劲。
知母莫若女。更何况,老城区的房子隔音很差,房东方才的怒骂声在楼外听得一清二楚。
小云也没想到男人这么紧张这个病秧子,为了护池砚书而受伤,还要把衣服脱了裹在池砚书身上。
她咽下一口气,只能道歉:“先生,抱歉,实在抱歉,我这就带您去医院……”
“带我去医院?”祁星澜呵笑一声,“你妈推了我的人,害他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要不是我及时接住他,你们几百条命也不够赔!”
小云面色一白:“妈妈她不是故意的……”
“那是什么?有意的?”
“不不不,也不是有意的。”
“有话等着跟警察说吧。”
女孩见男人不依不饶,只好把希望寄托到脸色苍白的少年身上:“小书,小书,你知道的,我妈妈她对你不错的。”
“当初你都没有身份证,只有我家才肯把房子租给你。”
“她刚刚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