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澜从没这样连名带姓地喊过他。
祁星澜看着眼前少年懵懵的模样,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失控。他尽量平复情绪,将声音压得低些:“怎么跟我闹都行,只要你想。但我不准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更不许……不许说那个字。”
“我在外流浪的时候是你把我带回了池家,我们一起长大,感情一直都很好,你不能用自己来惩罚我,你不能。”
“我不知道你失踪的一年里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才让你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我会去查。祁星澜在心里补充道。
对上那双郑重坚决的眼睛,池砚书心情复杂。
“我当初因为什么回的祁家,你不记得了吗?你留在祁家天经地义。”
“你不要我,也不要池家、不要你弟弟池礼了吗?”
“小礼他……”池砚书有一丝动容,又如梦惊醒般地快速收拢情绪,“他跟在你身边很稳妥。”
“你保下池家、照顾小礼,池家的养育之恩就此抵消,你不必再有心理负担。”
“我不会成为谁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