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澜被手下传来的温度烫得心慌意乱,呼吸又急又粗,渐渐的,浑身都颤抖起来,他像是失声了,喉间只痛苦地发出几个音节,仿佛他才是那个被高烧痛苦折磨的人。
他日也守,夜也守,放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人,在他看不见的破败角落,烧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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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书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入目是干净整洁的天花板,不是出租屋斑驳的墙顶;身下柔软温暖,也不是嘎吱作响的硬木板。
……嗯?这房间有点眼熟。
有人用手摸他额头,熟悉的声音响起:“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
他微微侧头,看清了眼前的人。
“祁星——”下意识将要喊出口的名字忽然顿住,转而声音暗哑道,“祁先生。”
“我怎么在这?”
祁星澜的心被称谓刺了一下,却顾不得自己的感受,他太担心池砚书的身体。
如果这次没及时发现……
他勉强收好情绪,揽着少年半靠在床头,递上一杯温水:“你发烧了,我把你带回祁家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干涩的唇沾了沾水,“谢谢。”
客气又疏离的感谢,祁星澜没有暴躁过度的反应,只“嗯”了一声,垂下眸不说话了。
室内灯光昏暗,只有角落被柔和的小夜灯照亮,许是怕扰了病人休息,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看不到外面的天色。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带有一丝祈求的声音响起:“别走了好不好?”
池砚书双睫颤了颤,不答反道:“前几天在酒吧替我出头,还有这次也麻烦你了。感激不尽。”
“但以后,还请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我能照顾好自……”
话还没说完,便见终于控制不住情绪的男人顷刻化身炮仗,接二连三地朝他轰炸。
“你能照顾好自己?你怎么照顾的?”
“撑着这样一副身体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工?被不知死活的东西欺负还差点被带走?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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