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不在战斗圈里,他便振剑把这一带变得五行交错,尽量避开元婴剑气对薛木棠和旁边戴面具的古怪少年的影响,让囍魔和飞舞的红绸一会遭雷劈,一会受电击,一半被火烤,一半被冰镇,一会还被无形的重金反复捶压。
囍魔没撑太久便又失控地尖叫:“你为什么骗我!你能得到什么,你想得到什么!”
她似乎想吼出一个名字,但吼不出来,似乎是有禁制。
薛木棠离她越来越近,距离不到十步的时候,囍魔再次出现变化,脸变成了完全阳刚的男性脸庞,威压又翻倍了,红绸一瞬全部变成了坚硬的铜鞭。
薛木棠倒退了四步,有规律的剑镯声出现了短暂的凌乱。她皱眉又很快展眉,神情又恢复成沉静的模样,只是眼里有一抹赤色一闪而过。
囍魔从“她”变成了“他”,也是怒气冲冲地喊叫,但这回是“他”在对“她”吼:“我都说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又不在意无法触碰你,谁叫你一脑门想和我分出来,谁叫你要相信他?我不是说了世上只有我不是负心汉吗?我最多就是爱看些美人,看完了也就杀了,世上只有我不会骗你,你还不信!”
囍魔一边数落一边操控坚硬如铁的红绸轰向民居,荆晚照立即传音给雪中晦:“这次我挡不住!”
雪中晦叹道:“看出来了。”
遂将天青剑指向夜空上半隐的月亮,薄云散去,月华骤然灿烂,一片白光如海浪在民居上奔涌,轻盈地化去了沉重的红绸。
稍一乱,囍魔已经借着张牙舞爪的红绸跃出了百丈远,喜上眉梢道:“这次我们去丹丘洲吧!那里山多,不知道有没有美村姑,反正没有讨厌的大世家,就是听说山里狗多,那群蛮人祭祀的山神的模样都是狗!”
此时站在铸锋县中心位置的荆晚照拔剑出鞘,指向囍魔的方向,遥遥冷道:“回!”
铸锋县地下的剑阵阵纹当即沸腾奔流,囍魔借着红绸蓄势一跃,被当空出现的无形巨手扇了个正着,流星似的飞滚了回去,砸到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待尘埃散去,囍魔看见深坑上站着一个高挑的大姑娘,她眉目英气,唇线倒是莹润,他好像在哪见过这样一张温柔的嘴唇。
忽然,囍魔听见坑上的大姑娘轻声道:“有鬼,有鬼。”
囍魔还没反应过来,周身的红绸便不受控制地缠缚住自身。
等、等等!
囍魔的脸又变成了半阴半阳的两瓣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