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你总不能穿着破衣烂衫出去,穿上。”
谢折玉像碰到洪水猛兽般要挣出手:“我……不要。”
“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
谢折玉抖了一下,心知必是昨日惹烦他了,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除了这句,不会说别的了吗?”
“您想让我做什么?”
雪中晦的盛怒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力。
他想让他做的事太多了,比如停止这个该死的“您”;再比如停止这种一下了床就划分界限的该死态度,尽管这是他八年前自己规定的;再再比如,停止十年如一日的对某人的孺慕和依恋。
雪中晦肩上的牙印在诡异地钻心地疼,前胸后背的抓痕也在疼,改变不了手里这个让人烦躁的死心眼,似乎就只能改变自己。
他压下积怨已久的怒气,尽力恢复冷静:“穿好衣服,坐下,我有事和你说。前日,你已得知了师尊要收徒的事,个中琐碎,我和你说。”
谢折玉不想久留:“三师兄,我不关心,我想回去休息。”
雪中晦掀起眼皮,一双情欲未散干净的泛红凤眼仔细地打量了他片刻,轻轻笑起:“小六,你不在乎师尊?”
不等谢折玉回答,他自顾自笑了一会,既幸灾乐祸,又兔死狐悲,是发自肺腑的觉得好笑。
雪中晦攥着他的手不放,笑得眼角越红,又因难得低头,还赤着上身,不似在人前那般装腔作调衣冠楚楚,越狼狈萧瑟,英俊越落到实处。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谢折玉无心欣赏,只有被他弄得战战兢兢的心。
待笑罢了,雪中晦冷不丁地将他往下拽,拽到腿上来箍住,像捉住一只看似乖顺实则不驯的猫,猫自然挣扎,他拢紧那把布满指印的腰,贴着他耳语。
“可是新徒弟是师尊为大师兄收的,折玉,这你也不在乎吗?”
小猫在乎,太在乎了:“什么?”
“你不知道,你也不去打听,师尊半个月前下山了,五天前带了个少年回来,也许师尊是去猎魔,也许只是为了收这个新徒弟。此人天生剑骨,真元精纯,资质和昔日的大师兄不相上下,更好的是,他的灵脉回路天生和大师兄十分接近,灵力运转几乎如镜中倒影,实在相配……”
谢折玉的脸色顿时奇差无比,颤抖着破音道:“没人能和他配!”
雪中晦闷笑:“师尊的意思是,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