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向他汇报动向的意识,至于弟子令上的灵讯,他看见了,不是什么大事就假装没看见。
雪中晦又强调了一遍:“记住了吗?”
谢折玉表面严肃,心里敷衍:“是。”
他心想,那你下次不请自来之前也能提前说一声吗?
转念又想,最好别来。
有事需要他,他自己会去;不需要他,他自己会走。
他不喜欢其他人来他的小院。这里封存着他从前最好的岁月和记忆,他不希望什么外人踏足。
两人僵持着干站,谢折玉没有一点待客的念头,只想赶走他,但不敢表露,怕惹对方有一点点的不悦。
但雪中晦已经不悦起来了,只是面上不动声色:“我有些事要说,去你屋里。”
谢折玉不干了,进他屋做甚:“您在这说吧。”
结果雪中晦无礼至极,一手扛起了他。
谢折玉腹部硌上了他的肩骨,当即蹬腿踹他,砰的一声真踹着了,一记闷响怪大声。
他猛一回神不敢动了:“三师兄,我……”
雪中晦闷哼了声,抬手打他后腰以下,也是怪大声的。
谢折玉啊了一声:“雪中晦!!”
雪中晦扛着他往他屋里走,身上气压不低了,不动声色地愉悦。
他高兴,谢折玉不高兴了。
因此不过片刻,雪中晦又不高兴了。
到了里屋,谢折玉被他一把丢到床上去,谢折玉往里一滚贴着墙,身体挨到被褥几乎就想大睡一场。
但雪中晦强势地在他床边坐下,像一堵墙,他审视他,观察他,脸色郁郁,不知在想什么。
谢折玉爬起来跪坐,忿忿地咬着后槽牙,烦起来了,也警惕起来了:“三师兄,您到底要说什么?”
要说正事,也要说私事,年底了,快新年了。
但雪中晦看着他眉目之间掩不去的疲倦,喉咙里堵了金珠一般,末了还是决定明日再说。
他从怀中取出个云纹盒放在他床前:“霁雪州送来一批灵丹给我,我月前修为进阶,有些已经不需要,弃之可惜,不如给你。”
谢折玉神色冷冷,嘴角还努力扯个感恩的笑:“好的,多谢三师兄。”
“你好好休息。”
“好,您也是。”
静寂了半晌,谢折玉低眉顺眼装哑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