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
沈斐安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他对陆轻云说道:“你最近加班太累了,身体本就吃不消,酒就别喝了,喝点茶吧。”
陆轻云听到这话,低下头去,耳根有些发烫。
沈斐安的关心,就像细雨一样,总是润物细无声,又恰到好处。
周珍珠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心里那个喜呀,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么说来,外面那些传言,不是假的,一定是有证据,才会传成那样的。
吴英娜并没有怀疑任何的不适,她看着沈斐安对陆轻云的关心,觉得就是大哥对妹妹的爱护,这种关心,她从小到大,见了不止多少回了,倒也没往别处去想。
酒过三巡,陈大力有些上头了,他说了一大堆生意经,说了宏伟蓝图,还说以后要报答沈总。
沈斐安靠在椅背处,淡淡地听着。
陆轻云起身去洗手间,周珍珠趁机就跟了过来。
母女在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周珍珠凑到陆轻云的耳边,压低声线说:“轻云,沈总对你可真好,陪你过来吃饭,还愿意帮我们陈家拉资源,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陆轻云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我和他一直是这样的,没什么可奇怪的。”
周珍珠一怔,随后脸上笑容藏不住:“是吗?那可太好了,他对你好,都变成一种习惯了。”
陆轻云蹙眉,不太喜欢母亲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妈,这种话,以后别说了,他现在还是有家室的人。”
周珍珠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沈斐安还没有离婚,他还有一个妻子一个女儿。
九点多,饭局散了场。
在门口,陈大力喝得站都站不稳了,被儿子架着。
“沈总,您慢走啊,改天一定到家里吃饭,我要好好款待你。”
沈斐安只点了一下头。
吴英娜是坐着陆轻云的车走的,沈斐安坐进了他的黑色宾利。
第二天上午,恒生实验室的门外,沈思晴趴在玻璃窗前,掂着小脚尖,两条小辫子一甩一甩地,开心地往里瞧着。
温素正与人说着话,突然看到玻璃窗那抹小身影,心头瞬间软了一片,她交代几句,就快步地走出来。
沈思晴飞快地扑进她的怀里。
温素蹲下身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