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摇了摇头,让他们也去休息,段兴却说在门外的长椅上休息就行,不会离开。
病房一片安静,只有空调的出口处,传来丝丝声响。
温素看着天花板,想到白天经历的那场火灾,一阵的后怕。
刚才拿沈斐安当借口,劝走了刘玉梅,此刻却有些凄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斐安不会来的。
闭上双眼,一些过往也像潮水一涌上来。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她试图在这漫长的时光中,找寻到他动情的蛛丝马迹。
新婚第三天,他走进他们的新房,脸上的笑容得体又克制,然后他去洗澡,穿着睡衣出来时,他就把灯给灭了,连床头的小灯都灭掉了,满室的漆黑。
随后,他像完成一项重要的任何似的,郑重的捧着她的脸,将她压制在床上,完成了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