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恒生那边露露脸,平衡一下。”
平衡?
温素对这两个字仿佛并不意外,这就是沈斐安一贯的处理结果。
温素自嘲道:“他最懂怎么平衡了。”
虽然接受了这样的结果,但温素内心是难受的。
想起外婆手抄给她的老药方,那泛黄的纸页上,是她一笔一笔抄录下来的,为了收集古典药方,她寻遍大江南北,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受了多少苦。
自己继承了外婆的遗志,用五年时间,熬了多少夜晚,把这些要失传的东西,变成现代实验室里的数据和量产。
最后,沈斐安一句平衡,便将她的果子,轻易摘下送给别人。
“温素…”沈聿衍在电话那端轻唤。
“我没事。”温素吸紧了一口气:“就让她去吧,但这是最后一次。”
沈聿衍捏着手机的指尖也有些发僵,随后,他小声道:“对不起。”
温素怔忡:“你为什么要道歉?”
沈聿衍语气透着心疼:“因为我作为老板,没有保护好你的权益。”
温素苦涩笑道:“当初这个工艺的发展初期,就是定在恒生的框架下,别说是你,连我也争不过来,你别自责,这些都写进了那些冰冷的协议里,当然,也可能是沈斐安的一句话就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