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我就是一个在婚姻里失意的人,我一直以为温素对我有点感情,可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她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的把我放在眼里。”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安静了好几秒。
“今天我过去找她,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你们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吗?”
三男八卦地盯住他。
“她让我滚。”沈斐安一口闷干了杯中的酒:“她竟然敢让我滚,在我的地盘上,让我滚…”
三个男人也都震惊住了,温素那么温柔斯文的一个女性,竟然说出了这么粗鲁的一个字。
“斐安,喝吧,今晚我们陪着你。”秦震一副同情的语气,给沈斐安倒了酒。
陈竹生叹了口气:“指不定是你把人家给气狠了,不然,温博士怎么可能这样对你?”
“她就没有错吗?”沈斐安突然捏着拳头,在桌面上砸下一拳:“她就算错了,也死不认错。”
在场的人,突然不敢支声了,沈斐安这是要离婚的节奏啊。
已经是深夜了,四个人这才从酒吧出来。
段兴赶紧过来架起了沈斐安,跟余下三个人道别。
黑色的宾利刚驶入市区大道,沈斐安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绞疼,让他额间瞬间冒出了冷汗来。
“胃疼,叫陈医生到公司来一趟。”沈斐安难受地对段兴说道。
段兴赶紧联系上了他的家庭医生陈继。
一个小时后,沈斐安被胃部的疼痛,痛到冷汗都浸透了后背,又吐了好一顿,段兴守在旁边,看着他,陈继医生过来,给沈斐安做了一些检查,量了血压也听了心率,得出结论是急性胃炎,空腹饮冷酒导致的。
要输液!
沈斐安靠坐在床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针头扎进后背的血管,冰凉的感觉顺着血液推进,疼痛得到缓解,沈斐安这才闭眼休息。
没过一会儿,手机响了,来电是陆轻云。
沈斐安打了个手势,段兴和陈医生都出去了,把休息室的门关上。
“喂!”沈斐安的声线很沙哑。
“斐安哥,听说你今晚喝了很多酒,怎么喝这么多呢?”
沈斐安握着手机,淡声道:“没什么,你安心休息,别担心我。”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我记得你在我结婚那晚,你都喝到胃出血了,你有前例,以后喝酒,一定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