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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文件的手指蓦然发紧。
他坐在床边，死死盯着那行字，仿佛要看穿纸张，看透温素的目的。
周勤律师事务所，沈斐安拿起手机，直接搜索了这个律师的信息。
他的成名之战，大部分都是高净值人群的离婚案件。
温素倒是挺会找人，看来，她离婚的决心很大。
上次她说过，要开始做离婚准备，原来，不是气话，她真的在执行。
沈斐安眉头打结，一丝冰冷，从胸膛蔓延。
虽然很不高兴，但他还是一页一页地翻看完了，看得很认真。
翻到最后一页，是签署页，温素竟然在上面签了她的名字。
沈斐安有一瞬，觉得目赤耳鸣，俊美的面容，铁青了几分。
第五条的保密条款上写着，双方不得公开诋毁对方，不向外界透露离婚细节，温素想悄无声息地，把他给休了？
沈斐安看着她的签名，脑海中却闪过另一个画面，那是七年前，他们在民政局，签结婚协议时的样子。
当他签完字，把笔给她时，说了一句：“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她一边签字，一边低声回应：“嗯！”
心绪有些乱，沈斐安合上协议，随手扔在床上，下一秒，他枕着手臂躺了下去，看了会儿天花板，沈斐安直接拿出手机，给温素发去：“草案我看了，有些细节需要修改。”
手机隔了一会儿回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