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加上头上一直是大雨落下时当当当的声响,根本就睡不着,太吵了。
温素听到男人的呼吸并不平稳,她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
这个时候,她强迫自己去想白天的调研数据,哪里还需要改进,然后又想想女儿沈思晴可爱的小脸,尽可能分散注意力。
可以前这办法有效,今晚,她失了效用。
身后另一个人的气息和存在感,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她的神经。
她想起他们上一次同床共枕,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久远得像上辈子。
沈斐安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屋顶。
身下的床很硬,硌得他很不舒服,不过,心里也乱乱的。
温素就躺在他身边,伸手可触。
但不知为何,当她提出离婚,当她性情一天天变冷,沈斐安只觉得她近虽近在咫尺,却又远隔山海。
一种身为丈夫的不甘心,让他侧过身,想去看看她的情况。
却见她蜷缩着,侧着身子,像一只防备的小兽。
黑暗中,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现在突然没兴趣了。
就在这时,大雨中,一道格外刺眼的闪电突然劈下来,仿佛就在屋灯炸开,温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起来。
沈斐安也是第一时间侧身过来,感受到她的害怕,直接将她往怀里一搂。
温素小小地挣扎了两下,沈斐安却在她耳边说道:“别动了,抱团取暖罢了。”
温素瞬间安静下来了。
沈斐安将怀里的女人搂得紧了些,拿大衣将她盖住,她身上是他熟悉的幽香气息,沈斐安因为这一缕香,心神燥热了几许。
温素不知道是不是累了,在暖意袭来的时候,她呼吸渐渐平稳,好似睡着了。
沈斐安则是躺到半夜才有了睡意,第二天早上,沈斐安被怀里的女人吵醒,是她要起来,但他的双臂还搂着她。
沈斐安痛苦地低喃一声,扯着黑色大衣盖到腹部的位置,继续睡,只是怀里那个暖洋洋的身子不在了,他睡得没有之前安稳。
温素下楼,刘玉梅已经烧好了热水,段兴也用他的技术,检测了路线,最后才发现不是短路,只是跳砸了,打起后,又有电能用。
下了一夜雨,路面被冲刷出好几道深痕。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