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铁棍,刘玉梅手拿菜刀,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心想着,完犊子了。
车灯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药园那扇铁栅门外,引挚声也熄了。
温素眯起了眼睛,突然当看到车灯弱下去时,那辆车的车型还有那照出来的车牌,整个人一愣。
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钻了出来,同时下车的还有另一个年轻男人。
二人各自撑了一把黑伞,快步地走到门前。
门旁关着的大黑大黄,突然对陌生人的闯入发出了警告声,大声叫着。
雨水顺着伞沿流淌下来,当二人无惧狗叫声,越走越近时,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张紧绷的脸。
来的人,正是沈斐安。
“怎么是沈总?”刘玉梅看见后,错愕了。
温素默默地将铁棍放下,刘玉梅也赶紧将菜刀给扔了。
温素走到门旁,看着收伞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她只跟母亲和晴晴说了。
沈斐安俊容略显几分狼狈,看到温素,他出声道:“刚才我们过来时,正好看到桥被水冲断了,看来,今晚回不了。”
温素一惊,刚才舅舅说桥断了,沈斐安现在说他亲眼看到了,她心脏一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嗯,你怎么来了?”温素看着他问道。
旁边的段兴也收了伞,站在屋檐下说道:“沈总担心你,就过来了。”
温素一怔,看着沈斐安。
沈斐安笑了笑:“是晴晴说让我过来接你,怕你一个人开车太累。”
温素点了点头:“进来吧,外面雨大。”
沈斐安走了进来,这原本是两个平房,后来简明远加盖了一层,但也并不算宽敞。
温素和沈斐安站得近,仿佛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清冷又冷硬的气息。
刘玉梅看到沈斐安和段兴,早就害羞地红了脸,尴尬地站在旁边看着。
温素忙了一天了,这会儿有些饿,便对刘玉梅说道:“还是先做晚饭吧,吃饱再说。”
“温博士,你别进厨房了,我来煮,我会做饭。”刘玉梅立即笑眯眯地说。
段兴也突然说道:“温博士,你陪沈总说说话吧,我跟刘助理来做晚饭,我会打下手,沈总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精神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