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好哼了一声。
陆轻云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一边吃一边说道:“妈,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建材厂的事解决了就行,以后我们也尽量减少见面次数,有事,直接跟公司管理者说,他会定时向我汇报。”
周珍珠立即点头:“你放心,妈和你陈叔都知道你的难处,我们不会给你添乱的,你就安心待在沈家吧。”
饭吃到一半时,周珍珠突然想起什么来,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推放到陆轻云的面前:“轻云,这个是我跟你陈叔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陆轻云直接拿起来,打开看了一下,是个冰种的翡翠镯子,虽说不如沈斐安送她的,但也价值过百万有余了。
“谢谢妈和陈叔,这一杯,我敬你们。”
陆轻云看在利益上,自然不会跟陈家的人闹得太僵,甚至,她想把陈家发展为自己势力,以备退路。
这顿饭,在陈家单方面的赞美和讨好中结束了。
陆轻云没吃什么,话也说得不多,回程的车内,她将那个玉镯拿起来看了看,心里冷冷的。
母亲的讨好和喜爱,就像隔夜的甜汤,又腻味又虚伪。
要不是她拥有了现在的身份和价值,陈家又怎么会看重她这个人?
陆轻云深刻明白,权力才是女人最好的养分。
三月初,阳光回暖,草长莺飞的时节。
城郊外的高尔夫俱乐部球场也是一片春意绿色。
有几位海外技术合作伙伴过来交流技术事宜,沈聿衍为了投其所好,安排了这次周六的高尔夫运动。
温素之前打得很少,看的居多,今天这次陪同,因为有技术交流,她必须出席。
她穿着一套得体的浅灰色高尔夫运动装,头发利落地束成马尾,沈聿衍也是一身休闲运动装。
几人走向下一个发球台时,正要经过一片缓坡,就听到另一边有组员说笑声传过来。
温素和沈聿衍都听出几道熟悉的声音,不由抬头看去。
不远处,沈斐安和他几位圈内朋友朝这边过来了。
沈斐安一身深色高尔夫运动装,身姿挺拔,紧挨着他身边的正是陆轻云。
她穿着粉色polo衫外加一件白色外套和白色短裙,戴着遮阳帽,笑容明媚,展露一双笔直嫩白的细腿儿。
寒风中,仿佛也不会冷似的。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