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玩得开心。”
说罢,他喝了那杯酒,伸手拍了拍陆轻云紧绷的手臂:“走吧。”
陆轻云紧绷的心弦,突然松懈了下来,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迅速的调整表情,站起身,对着几位老板微笑道:“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改天再跟各位老板继续聊。”
四个男人都站了起来,赶紧将手里的杯子举起,一干而尽,承了沈斐安的这个人情。
沈斐安带着陆轻云离开了这间包厢,四个男人僵站着,大气不敢喘,只能继续坐下喝酒。
沈斐安的身份和背后的集团,不是他们能开罪的。
“斐安…”
沈斐安绷着脸色走在前头,脚步迈得很大,仿佛在生气。
陆轻云在背后跟着,但她穿着高跟鞋,哪里跟得上?
“嗯…”陆轻云根本走不了,整个人倚靠在墙壁处,眼眸一片醉意,摁着她的头。
沈斐安停下脚步,后退了几步,站到她的旁边:“什么时候,恒生医药的负责人,需要在人前这么卑躬屈膝?自取其辱?”
陆轻云俏脸一愕,下一秒,她抿紧了唇片,一副心虚的样子。
沈斐安俊美的脸上,满满的不悦:“怎么不说话?”
陆轻云眼眶一红,被沈斐安这么一凶,她只好紧张不安的捏着裙摆,然后才把母亲找上门来的事,跟沈斐安说了,也把今天出现在这里跟建材原材商见面的事说了。
沈斐安俊容有些惊,随后线条冷硬了些,生气:“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种地方,那些人,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
被他这么一责备,陆轻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小声咬着唇片说道:“我不能事事都依赖你,你不是斐意,我不可以有任何的事都麻烦你…”
说罢,陆轻云身子缓缓地倚着墙壁,蹲在了地板上,双手抱着头,显得脆弱又倔强。
沈斐安叹了一口气,伸手从口袋,拿出了他专用的一条手帕,也蹲了下来,递给她:“以后这种事,直接跟我说,沈家就是你的依靠,你不要再应酬这种无聊的饭局。”
陆轻云缓缓抬起头,含泪的双眸,水汪汪的望着男人。
“我知道了…”她怔忡着,接过了手帕,轻轻地擦去了眼角的泪光。
“对了,你怎么会过来?”陆轻云这才想起来问这句话。
沈斐安抬头看了一眼走廊:“是你助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