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压住翻涌的情绪,平静道:“老太太前几天把陆轻云罚跪在祠堂,沈斐安无视老太太的怒火也要将人抱走,如今沈斐安在集团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就算老太太阻止,他也不会在乎的。”
简兰听到这里,只觉的天要塌了,两眼一黑,如果老太太都阻止不了他们这段奸情,那还要谁能阻拦?
“陆轻云不是嫁给了沈家长子吗?她喜欢的人应该是沈斐意才是,怎么突然又缠上沈斐安?”简兰还是满腹的惊疑,总觉得,这背后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温素茫然地看着窗外,其实,这一点,她也想不清楚。
六年的妯娌生活,温素一直是跟陆轻云建立着较好的信任关系的,而且,她也一路见证着陆轻云和沈斐意浓厚的夫妻之情,沈斐意更是把陆轻云宠在掌心,她一句害怕生育,沈斐意就七年都不让她怀孕,一个人顶着全族的压力,给足她自由和选择,甚至还传出,沈斐安偷偷结扎了,两个人养了只小狗当孩子。
陆轻云生病,沈斐意寸步不离,陆轻云想要什么,沈斐意都是第一时间满足,所以,温素不懂陆轻云明明跟亡夫爱的那么深厚,为什么在他一走,陆轻云就蓄谋缠上小叔子,这种变态又扭曲的恋情,真的令人发指。
简兰也想不通,靠在椅子上,许久才冷笑:“那只能说,她要的不是单一的感情,要的是沈家雄厚的家财和绝对的话语权。”
温素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望着母亲,她的话,仿佛一盏灯,照亮了温素迷茫的角落。
陆轻云要的,不仅仅是沈斐安对她的迷恋,她要的是沈家绝对的权力。
“年纪轻轻的一个女人,野心还真不小呢。”简兰嘲讽说道:“以前也没看出来,她是这种人啊,你嫁入沈家这些年,她来我们家里吃过多少吃饭,表现得亲切友爱,对你也是关心信任,怎么老公一死,就不要脸的来抢你的幸福?”简兰是个直性子的人,她现在一肚子的怒火,真的很想破口大骂。
她女儿好不容易嫁给了喜欢的男人,生了孩子有了平稳安定的日子。
谁要是不要脸地破坏她女儿的婚姻,管她是哪座庙里的大神,她都不会让她好过的。
“素素,你可不要犯糊涂啊,别意气用事,就算离婚,也得拿到你该得的,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个第三者。”简兰了解女儿的性格,淡泊名利,一心钻研医术,想在事业上精进自己,所以,她怕的就是女儿会轻易地让位,成全那个不要脸的寡嫂。
温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