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走过来:“妈,怎么了?”
简兰把他叫到院子的一角,站在梅花树下。
“素素今晚情绪不对,你做大哥的,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了?”
看着母亲突然打听妹妹的事,温柏心头一紧,他当然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他不敢说。
“妈,你一定是想多了,素素跟平常没两样啊,要是真有心事,可能就是累的,她被调职去新公司,一大堆事务缠身,她还要挤出时间照顾孩子,她又不是三头六臂的铁人,可能就是累了。”温柏打着马虎眼,想蒙混过关。
知子莫名母,简兰早就把儿子的细微表情看得清楚了。
他一说谎,眨眼睛的次数就会变多,此刻,他说完这些话,眼睛都不知道眨多少次了。
“你再不跟妈说几句实话,妈就生气了。”简兰严肃了表情。
温柏表情僵了僵,随后干笑起来:“妈,我真不知道,要不,你明天问素素吧。”
“她要是肯说,我也不会问你。”简兰气闷地瞪了儿子一眼:“关键时刻,一点用处都没,赶紧回去吧。”
温柏赶紧哎了一句,转身就跑向车子了。
简兰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温素哄睡了女儿,她就下楼吃母亲煮的红豆汤,随后,她问了一句:“妈,还记得我之前有个装书籍的箱子在哪吗?”
简兰一愣,她说道:“你爸放的。”
温向东立即转身去了旁边的一个储存室,没一会儿,将那箱子给抱了出来。
“在这呢,怎么了?要找书吗?”
温素喝完了红豆汤,就蹲下去,找了一圈后,拿起了一本厚重的医学专著,随后,她打开。
扉页上那段话还在。
温素合上书,对父母说道:“我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温素再一次打开,看到上面那行用钢笔写的小字:“致轻云,愿你的世界永远明媚多彩,事事顺心。”
落款是斐意二字。
温素眸子微微眯紧,随即冷笑了一声。
在沈家六年,温素早就看惯了兄弟二人的字迹。
沈斐意喜欢龙飞凤舞的草书,而这几个工整克制的楷体,很明显是沈斐安的手笔。
连祝福,都不敢光明正大的人,他内心的阴湿,该有多深重?
寒冷持续加重,温素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