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贬。
“温素外婆那边世代行医,温素也从小一路从事这方面的发展,她虽为女流,但也算在这一行站稳脚跟,对她说来,名声重要,但还有些东西,更重要,比如家庭。”
沈斐安俊颜一僵,一种无形的压力涌上来。
“爸提醒的是。”他微笑应对。
“爸,妈,我们今天是过来吃饭的,就别说教了。”温素不知何时,站在客厅门旁,对温向东刚才说的话,她似乎听到了。
温向东立即笑了笑:“我就跟斐安正常聊聊天。”
沈斐安看了一眼温素,薄唇扯了一抹笑意。
接下来,两个人的话题就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沈斐安始终客气有礼,进退有度。
温柏两夫妻因为沈斐安要过来,也赶过来吃午饭了,温柏现在也经营着一家跟医药相关的公司,不过,他的项目跟政府有牵涉,而他背靠国企,做的是药材集采的事,但近些年,这方面的项目减少了很多,自然是深知经营之苦,相比之下,同样年纪的沈斐安,却掌控着这么一艘巨轮,温柏现在已经把他当成神明似的,有机会向他请教,他都不会落下。
沈斐安面对大舅哥的虚心请教,心里跟明镜似的,
温柏两夫妻过来时,又正好掐中了饭点,温素帮着母亲,把菜从厨房端上桌。
温柏坐在沙发上,林思洛坐在他身旁,三个人很自然地聊起了时政经济,还有行业动态,沈斐安恰到好处地给予一些提醒或建议。
温柏全部刻进了脑海里,其实提了几项合作时,沈斐安笑着对他说,过完年,正好他公司有几个项目要落成,到时候找机会切入合作细则。
温柏听到这里,已经激动了起来,就连林思络的眼底,也多了一些明亮之色。
沈斐安惜字如金,但往往他给的希望是最有可能落成的。
沈斐安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对温柏说道:“这事,就先不跟温素说吧,年后,你带资料过来。”
温柏知道温素的性子,这些年,他的公司没少在沈斐安的高金集团拿合作项目,温素对于他依附高金集团这件事,虽没嘴上反对,但还是会时时提醒他,要做自己认为稳定的项目,依赖别人,并不长久。
“是是是,这事,暂不跟素素说,回头我再联系你了。”
沈斐安笑意得当,午饭在温馨的时光里度过了,沈思晴就是一枚开心果,总能逗笑一群大人,沈思晴也会不好意思,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