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她像个无措的孩子一样,哭出了声。
沈斐安绕至另一边,坐进了车内,对着段兴:“开车。”
黑色的宾利,驶出了老宅的院门。
沈斐安侧过头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他知道,今夜过后,他与奶奶之间那层温情面纱,被撕碎了。
冬夜的街道,空旷冷寂。
黑色的宾利疾驰而过,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陆轻云蜷缩着,身上不知何时,盖了一件男性的大衣外套,暖意混合着他身上的冷香,包裹温暖着她不安的内心。
“再快一点。”沈斐安俊美的面容绷得很紧,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
段兴又狂踩油门,将轿车的速度加快了些。
车厢内弥漫着沉默的气息,陆轻云压仰的哭泣声,慢慢的停了下来。
“斐安!”她侧过头来,气如游丝,声音很是沙哑:“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沈斐安侧眸看了她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片刻后低着声线安抚:“别说话,马上就到医院了。”
陆轻云听出他的心疼,心间微暖,垂着眼睑,将身上男人的外套拢紧了些。
车子急转,驶入一家中心医院的大门口。
沈斐安先一步下车后,打开另一侧的门,弯腰,动作小心地将陆轻云抱起。
陆轻云膝盖疼痛到无法站立,她也只能顺势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斐安,又麻烦你了,我的膝盖已经没有一点知觉…”
沈斐安嗯了一声,抱着她大步走向电梯,安抚的眼神过后,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沉郁。
急诊室内,冷白的灯光下,陆轻云的旗袍被轻轻卷起,露出粘糊着血迹的膝盖,医生给她消毒时,陆轻云痛到倒吸冷气,眼泪不争气滚下来。
“严重的软组织挫伤,韧带也可能拉伤了。”医生快速说道,手下动作不停,指挥护士准备处理要用的工具。
沈斐安看着陆轻云膝盖的伤口,脸色阴沉,眼底翻涌着骇人怒气。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冰冷的青砖石,她是如何硬生生跪成这副模样的。
“麻烦医生了,我希望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和伤疤。”
主任医生看向沈斐安,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他连忙应声:“沈总放心,我们会尽力处理您太太的伤口。”
这句话一出,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