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话,就扭曲了这个事实。”
老太太倒是被她呛得哑了几秒,随后,她眼神冰冷了几分:“我丑话说在前头,沈家容不下心思活络,搅家不宁之人,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陆轻云缓缓抬头,盯住老太太那花白的头发,心想,你半只脚都踏棺材了,还能管我到几时?
“奶奶,斐意的照片就在这里,他在看着呢,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陆轻云适当反抗后,眼泪流得更凶了。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沈家没了你,也照样能转,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说话。”
说罢,老太太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祠堂。
陆轻云泛泪的眼底,一片赤红怒恨。
沉重的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
陆轻云没有再跪的意思,直接一歪,坐在地板上,泪水滑落时,眼底燃起幽暗不甘的火苗。
也不知过去多久,冬夜的寒风卷过沈家老宅的檐角。
陆轻云跪一会儿坐一会儿,折腾着已经两个多小时了,白色的旗袍染了灰尘,发丝松脱,泪水混着虚汗将她的长发粘在失血苍白的脸上。
她闭着眼,咬紧牙根,继续跪着,哪怕痛疼,她也要坚持。
她有预感,今晚能迎来一个全新的转折。
已经是深夜了,对于陆轻云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祠堂沉重的木门,终于被一股大力从外面推开。
漆冷的夜风裹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急步迈了进来。
“轻云!”
是沈斐安的声音。
他是匆匆赶过来的,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稍显凌乱,呼吸发沉。
当他看到中央那个跪得摇摇欲坠的孱弱身影时,瞳孔骤颤。
愤怒和愧疚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起来!”他大步冲上前,无视了祠堂的森严和祖宗在上的牌位。
在男人手臂碰触到陆轻云的瞬间,她坚强单薄的身子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他身边一栽。
“斐安,你来干什么?”她脆弱的双眸,盈满泪光,冻的发白的唇,颤抖着发出声音,下一秒,她伸手去推他:“别管我了,你离开吧,不然…奶奶又要生气了。”
沈斐安看着她倔强又虚弱的样子,心口闷的难受。
随后,他半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