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当陈鹤岚的面把那块红绢取出来。这么多年也没掉色,一直红的如血。
“此物认得吗?”谢秋珩问,见他一脸难以置信,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一手掐了个诀,一边用去魂铃压住阵眼,将他一道带入了这当中千丝万缕的神思中。
满目鲜红散去,两个人站在帝都的千步廊上。
“这儿有个人,把你心心念念的那位拐了去。”谢秋珩闭目一会儿,探着了方向将他带去。
熙熙攘攘的车马人流当中,陈鹤岚瞧到久违的那个身影。从来只出现在梦里的倩影重回,可想而知他的激动。辛亏两个人在神思里只是残影,要不然陈大人就成了青天白日里的一条疯狗了。
逮着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一顿猛咬。
“你认识我那位长兄对不对?”谢秋珩平淡道,“认出他的背影了吗?”
阳光下,宋怀秋穿着一身织锦灰的直裰,低调至极,两个人站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可那般近的距离,直看的陈鹤岚心碎。
陈年往事被他主动翻开,宋怀秋骂他的那句眼瞎就够陈鹤岚记好久,要不是他死了,待出了这神思,他定是要提刀砍了这厮。
“你就看着罢她如何死的,你若想,也能看得见。”谢秋珩摆摆手,抱着自己的尘尾闪到了一边,因着他看了好几遍了,觉得无趣,瞥了眼陈鹤岚的脸色,他索性就挥了挥尘尾,开启二倍速。
二倍速他还是嫌弃两个人走的慢,便开了三倍速。
陈鹤岚冷着脸,看到两个人要走到路尽头了,问道:“能看到后面他们做了什么吗?”
谢秋珩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问道:“陈大人真的要看?”
他晰白清俊的面上有些许的嘲弄,陈鹤岚气的抢过他的尘尾,学着样子挥了挥,结果成了五倍速。
陈鹤岚:“……”
“你看得清吗?”谢秋珩夺回自己的东西,点一掐,结果正瞧见了屏风上纠缠的两个人影。衣衫堆叠,交流极深。
他瞧着很符合宋怀秋的性子,加之不是他喜欢的姑娘,谢秋珩特意放慢了速度。
这周围的布置,像是个富贵之地,窗外冰雪降临,推算起来应该两个人相识过了两季了。陈鹤岚只能瞧见画面,声音被谢秋珩细心屏蔽了。
这时一只纤细葱白的手扣住窗格,滑落的袖子堆在肩窝那儿,她满头的薄汗,一一被宋怀秋吻过,最后落在坟起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