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家才清楚,原来一个姐儿叫秋生一个姐儿叫.春生。
“但是连着姓不像个男娃的名儿吗?”王氏插嘴,家里头人颇有同感,一起点头。外面的狗都在叫。
……
俞童生虚咳了一声,摆手道:“她自己抓的秋生草,我当爹的自然尊重她了。双胎起名得要一对才好,以后反正也能改,她们爱怎么改就怎么改,连上我们俞家这姓,怎么着都好听。”
“姑姑要跟铁蛋一样叫金蛋怎么办?”小外甥年少不懂事插了句。
俞金蛋。
俞童生看他好一会儿,给他一块糕:“你出去玩罢。”
他摸摸两个人的小脑袋,偷偷道:“不可能的。”
……
满月过后日子照常过,原本三清山上有个道观,逢年过节家有喜事要是不嫌辛苦倒可以爬山去烧香。几年前道观烧了后一个道士都瞧不见,大家久而久之也就将此事忘了。
后来看到一群人抬着木料上山,跟着的还有一群短工,这才发现原来那山头道观要重建了。光准备就有小一年的功夫,建起来快的很。
过几年后上山的台阶都码的整整齐齐,俞童生跟着同乡上去看,新的道观跟旧的比,居然相差无几。这位观主不在,客居的是个外乡人,生的温文尔雅,就是年纪有些大,看起来也要到三十来岁了,孑然一身。
烧过几炷香俞童生觉得没什么意思,里面冷冷清清的,连个道士都没有,几个人又携手下山。回去就瘫倒在自己的躺椅上面。
两个孩子在门前大杏树下种草,俞秋生让俞春生把土松一松,俞春生干了一会儿累的跟狗一样。磨磨蹭蹭被她瞪了一眼,顿时就往屋里跑,抓着俞童生的书给他念书,道:“我读给爹爹听。”
她念:“混沌初开,乾坤始奠。”
俞秋生一锄头挖了下去。
她念:“气之轻清上浮着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
俞秋生已经把土松了一点,埋上自己的秋生草,绿油油的不知道从哪里□□,俞童生听自己女儿念书,心情特别好。
因为作为父母都希望自己能生一个聪明娃来。
俞秋生种花草确实有天赋,但争强好胜,俞春生比她憨多了,人家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她还傻乎乎地流口水,分明都差不多时间生出来的,后出世的确实有那么些营养不良。
俞童生对她要更好一些,说一碗水端平没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