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监?”
谢秋珩温雅的面容难得一僵,左手捡着小刀,右手就把她从里面拖了出来。
“我以为是谁躲在这里,未曾想是师父。”他自行忽略了林春生的惊问,垂眸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里平平淡淡,只嘴角挂着一抹笑,但浅的仿佛可以一把擦掉。
他反手握刀,又问:“你如何成了此番落魄之状。我离开明月城两个月也不到,你却憔悴如斯,是旁人虐待你了吗?”
林春生被他关怀一回,自己把脏手缩了回去摇摇头道:“是晚上跟着陈大人他们去棺材小盆地,他们两位迁坟不知惹了什么,殉葬的坑给露了出来,我一时不注意,就……”
“别说了,你这般在此危险,待会跟我一起回去。”谢秋珩以指抵在她的唇上,看她这副表情,不觉又添了句,“这儿血腥,待会儿你若是不适,可要尽管说。”
林春生乖顺点头,人退到一边。
她原以为谢秋珩是要补刀或者将那把小刀收起来,谁知道他竟戴上蝉翼般轻薄的手套,开始慢条斯理地在死太监的面皮上下了刀子,动作优雅,与其说是在剥皮不如说实在雕刻一件工艺品。
专注,精细。
外人瞧着,比如林春生,心里头冒出了变态这样的想法。但两个人相伴多年,看着他从儿童走向少年,再走向青年。林春生自觉没有带坏过他,怎么短短这两个月之内他就……
林春生:qwq
她看着果然还是害怕的,尤其是看见了里面的肌肉,深深的粉色,谢秋珩刮了一刀,掉在血泊里,她差点吐了。
“人吃的猪肉,有时候看起来与人肉也无异。若是煮熟了,吃在口里,谁能尝出来呢?”谢秋珩轻轻道,半阖着眼,遮住眼里不明的神色。
他说罢听不见林春生的声音,方才还算急促的呼吸忽然速率就不对了,谢秋珩回头,林春生原来已经倒在了床上。
她晕了。
谢秋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半晌笑出声,丢了皮,拍了拍手,外面的小太监默不作声进来。
“处理掉。”
他擦干净小刀,将其收到袖子里,把林春生抱着跨出这道门。
外面还下着雨,雨声淅淅沥沥,他身边的小太监打着伞遮住头顶,高高的红墙阻断视线,这儿狭窄,他冷淡着脸从悠长的过道走去,披风以脱了下来盖在林春生身上。
到了东宫他的住所,九安跟太子不在此处,谢秋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