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大手摁倒自己的心口,绞尽脑汁安慰道,“都说日久生情,你何必问我这般的问题。”
“日久生情。”谢秋珩笑了声,手微微移了位置,碰到了坟起的地方,轻轻道,“我有时候不敢相信师父。”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捏着自己想要的形状,言辞轻缓,像是一把小刷子在心尖瘙痒,“师父从来都不说,你虽脾气好,可感情上面吝啬的异常。便是床wei间你宁愿哭的没声都不说。”
他稍稍一用力,林春生就呜咽住了,欲哭无泪。
“我这是含蓄。”她辩解道,“有些东西不一定要说出来才好。”
谢秋珩深深看了她一眼,直看的林春生背脊凉了。
“谢秋珩!”她赶紧抱住人家的大腿,“我饿了。”
这招转移话题林春生一路上屡试不爽,谢秋珩是真的爱护她,往往只要这么说,他多多少少都会克制停手,先喂饱她。
风吹枝丫,枝头上的麻雀都给林春生那一嗓子叫醒,扑棱着七磅飞到另一棵树上去。
“别怕我。”谢秋珩擦去她眼角沁出的泪,柔声安慰一番。
深更半夜两个人烤鱼考新的小山鸡。
闻着香问林春生那颗跳得极快的小心脏才稍稍安稳起来,坐在他边上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地观察谢秋珩。
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想,但见谢秋珩的反应,显然是不想告诉她。
她这个徒弟脾气旁人瞧着虽好,可不愿说的怎么套也套不出。
她微弱无闻地叹了叹,拿树枝拨弄柴火。
林春生的侧颜安静美好,低头盯着柴火,白嫩的耳垂仿佛还带着微微的粉色。
谢秋珩余光看见了,心头的火怎么也灭不了。
他背后的淮川已然不见。
之前那身血红色的道袍穿在谢秋珩身上直接将他的神志都给抹去,只想一味地顺着压抑最深的念想。
如此一来真的会吓到她。
听着她的呼喊谢秋珩从这旖ni的美好中抽身出来,乍一看见淮川这妖揶揄的笑意,他便想要一剑将其拦腰斩断,心中默念了一遍清心咒谢秋珩才彻底清明起来。
两个人双魂本是要共体,但谢秋珩此人当初留了个心眼,淮川这厮若无他的首肯无法入他的身体操控着七情六欲。
他这妖对师父用情至深,聪明机灵,一眼就能看出林春生是何样,因着心目中的那位不在了,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