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林春生嗓音微涩,初时还有些许清明的眼睛终是浑浊成一片了。
顾大夫听到声音人一个机灵把怀里的小萝卜崽子抱的死紧,大惊失色。他忙看向谢秋珩,却见他眉头紧皱,想要掐诀,手却一顿。
“怎么了?”顾寒问道。
林春生这脸上的斑痕分明与他师姐如出一辙,正常人瞧见这副模样怕都会下意识的以为林春生被疏疏师姐附身了。连顾寒也是,若非谢秋珩在一旁,他兴许也控制不住了罢……
毕竟是疏疏,一想到此,他胸口一暖。
而低头发现原是这个小萝卜崽子咬住了胸口那一片布料,口水连领口都洇湿了,手足还在扑腾。他微微有些尴尬,掐着他的小肚子把萝卜崽子翻了个面。
小娃娃口里一会儿喊着娘娘娘,一会儿又喊着奶奶奶奶。许是饿了,从他这儿得不到吃的就朝林春生哭诉。
林春生面红痕愈发多,她人已不是自己了。顾寒见她走近,纠结又隐含一丝期待。
“疏疏?”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谢秋珩默不作声把她勾回来,抬眼瞧着他,眼里深不见底,修长的手指抵住了林春生的唇。
一身白色的道袍似乎黯淡了,空气里除了烟尘外,那一股梅香变的格外浓郁。
“她不是你师姐。”谢秋珩轻启薄唇,长眉微挑,淡淡道,“面上有斑痕的绝不是你师姐。”
只是他这么说,小萝卜头迫不及待从顾寒怀里挣脱出来扑到了林春生的身上,顾寒只来得及看,没时间阻止。
谢秋珩桎梏住林春生,对他却是极为粗暴,闪身避过,拂袖将小团子推回去。
空旷巨大的地宫里传出婴儿的哭声,林春生一时如行尸走肉一般,若非被他箍住,确确实实要给小萝卜崽子喂食了。
一想到那场面,顾寒不由把他抱得愈发紧。
“听着,你疏疏师姐决不在这里,当初独自怀孕后便不会有红斑出现在脸上。”谢秋珩道,“是药三分毒。”
顾寒:“你如何知晓?”
铃铛从他的袖子里滚出来,谢秋珩眼神陡然一暗,抱着林春生就往地宫的另一甬道跑,边跑边道:“别问这些了,再不走就跑不了。火要重燃。”
话音未落,顾寒已经跑到他身边,一脸的求知欲:“我为何来了这儿就一直跟个傻子般,不应该呀。”
“废话,你吃错药了,当年谁心灰意冷的吃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