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事,明儿得去县里一家富户做法事。
“七窍饿了。”林春生拍拍它的头。
谢秋珩却捏着林春生的脸,动作轻缓,带着茧的手擦过肌肤,最后点过她的鼻尖,人前规规矩矩的谢秋珩忽然一笑:“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罢。”
他牵着小毛驴把林春生带到了城外的枫林里,绕过几弯流水,过几座木桥,穿过一个村落,看见了青色的篱笆。篱笆那头桂子飘香,圈的菜畦里坐了一个衣衫脏乱的男人。袖子撸到胳膊,打着哈欠一边摘白菜一边踢土,瞧着很是随意。
谢秋珩稍稍理了理自己的道袍,林春生站在他身旁抓着他的宫绦穗子,身后几只大鹅冲七窍叫唤,一驴三鹅追的到处跑。
“你这驴子好不听话呀。”那个人早就听到声音了,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展颜一笑,肤色稍稍深一些,眉眼俊挺。他把手上的菜给规规矩矩放在了小菜篮中,走到谢秋珩身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对林春生道,“谢秋珩时常独来,你既然是他的朋友我便也欢迎你,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谢秋珩并没有否认,狭长的眼眸里带着一点点的试探,转瞬即逝,无人瞧见。
“姓林,□□生。阁下喊我不必拘礼太多。”林春生对这个烂大街的名字没有什么隐瞒。
他点点头,手象征性地拍了拍她,视线从谢秋珩脸上扫过后却道:“那就叫你生生。”
林春生眼角微抽,莫名觉得这像是小动物的名字,而后果不其然,这个男人养的狗从外叼着老鼠回来,他喊那只狗毛毛。
那三只鹅也有名字,分别是白白,红红,青青。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林春生不知该笑还是憋住。
这个人叫顾寒,一介布衣,读书平平,遂灭了科举的心思,扛起出头去种地。与谢秋珩这些日子偶然相识,因为性情相投,交往才频繁起来,两个人清晨最闲,便时常这个时候聚一聚。顾寒洗掉手上的泥土,邀两人进小屋坐一坐。
三间小屋安排的整齐有序,虽小却不嫌挤,明间一张桌,长案靠墙,上挂了一幅顾寒自己画的一幅枫林图,颜色艳丽,虽比不得大家,可独有一番风趣,两旁挂了一对联牌,上书:地望岁功还物小,天将生意与人间。
细长的花瓶里插了几枝桂枝,旁有一个果盘,上头摆着小南瓜。
“随便坐坐。”顾寒去卧房换衣服,出来时穿了一身青灰直裰,袖子半挽起来去了灶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