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道长知道她吗?”
“她在出嫁之前便死了。”
谢秋珩简洁明了说道,听得林春生一惊。
“你说的不错。”他慢慢悠悠道,“谢道长想说些什么?”
“你家的事情太乱,这些日子我对占卜一道有涉及,想为你算一卦。”
他既然这么说,那就不是算一卦这么简单。聪明人一点就透,宋怀秋笑意渐深。
宋怀秋随后安排了几个丫鬟伺候林春生,他二人闭门。
屋里面设了一重结界,谢秋珩看到了摆在多宝阁上面的玉制八卦图。
“你是如何知道的?”宋怀秋好奇。
谢秋珩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淡声道:“我那些日子查的。你们家的事吓到了我师父,我便想探个究竟,告诉她这件事其实并不可怕。”
“未能如你所愿,实在抱歉。”宋怀秋道,只是他这道歉没有一点诚意。
“你身上有血咒?”谢秋珩继续道,“年岁渐大,愈发失控,须两类人的血来滋养。”
宋怀秋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给甪端样的香炉里加了一些香料,扇了扇,闭目:“这是宫里秘制的,闻过之后我才会好受一些。”
他这是默认。
谢秋珩了然,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
“你的好意,在下与师父承受不起。”他振了振长袖,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姿态端正至极。
“你都知道多少?”宋怀秋似笑非笑问。
谢秋珩:“不多。”
“我知道你师父是个女人。”
空气一瞬间似乎就凝滞了。
他诧异地抬头看着这个贵公子模样的男人,那一双眼眸不笑也含情,心思展现出来,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谢秋珩呼吸微乱,半晌道:“她是出家人。”
宋怀秋漫不经心笑,音调拖得好长:“哦。”
敷衍至极。
……
这日傍晚,青城晚霞铺了半边天。
穿着道袍的林春生被他塞到车上,谢秋珩出了那道大门脸顿时沉了下来。察觉到被人跟踪便眼神一暗,故意地拐了几个弯藏在一处小角落里。
之前碰瓷的小姑娘跟丢了,暴露在谢秋珩的视野里。
他坐在那儿,好半天一个石子偷偷砸过去,见她骂骂咧咧地往旁走去,戾气才慢慢平息。他似乎愈发地要到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