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办法了。绑人的手实在不是个明智的法子。”
话一说完立马脚底抹油,惶惶如丧家之犬。
林春生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跑得快,衣袂都拍到了门板上了。宋怀秋反应极快也只堪堪能碰到她的一角,细布料子从手中滑开。
人在威胁面前有无穷大的潜能……
她一边跑一边冲山下大喊谢秋珩的名字。
林春生早就在盘算时间,估摸着他也该回来了。
山上的台阶一道一道,都说上山难下山易,林春生穿过重重树影,脸跑的通红,喘气声渐渐粗重。得亏原主身子骨练得好,她现下还没跑死。宋怀秋被她微微吓到了,紧跟着许久不由也给她这体力给惊住。
若有人从高处看便能瞧见高高的三清山上台阶蜿蜒,一个墨绿身影追着一个白色身影。
日光正好,而山下的少年牵着小毛驴跨过山门,墨玉般的眼眸里满是恬然之色。
……
树影一大片一大片接连不断,细碎的日光洒在她皓白如玉的面庞上,林春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怕的要哭。先前她就察觉不对劲,果真是,居然还想威胁她?
待看到了谢秋珩的人影后她整个人就跟看到自己亲爹一样,扯着嗓子喊还不忘说宋怀秋的几句坏话。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只相信自己的便宜徒弟。
听到林春生熟悉的嗓音,谢秋珩当即皱着眉循声看去,但见穿着白色道袍的年轻道士头发被吹得凌乱,仓皇奔跑中面色通红,原本就阴柔的脸上平添一丝丝的娇软。
她被人追的跟狗一样,谢秋珩上前林春生没能止住直直往他身上扑。
嗅到清淡的梅香后她发热的脑子一瞬间空白,嘴里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为师身后有禽兽,轻薄为师,你看为师这手!”
她把手举起来,谢秋珩的眼眸里骤然冰冷,反手挥剑斩开,将她护在了身后。
宋怀秋在不远处止步,扶着树干喘了喘气而后慢慢直起身子,面红如敷脂粉,两个人对视一眼神色皆暗沉。
“阁下好大胆子。”谢秋珩道,微微垂下眼眸挡住其中的戾气,手中已拍出一张符,速度之快加之手法刁钻宋怀秋未能拦住。
他跟林春生可不是一个级别,宋怀秋被他拍完后连动也不能动。
谢秋珩面色不善,剑搭在他的脖子上一用力就见血了。比之先前宋怀秋之举有过之而无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