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的脚步声,顿时就有种毛骨悚然之感,仿佛一转头那只鬼就会出现在她身后似得,叫人猝不及防。
谢秋珩的手按在她肩上,一股暖流流淌而过。
林春生慢慢的看到了一团红衣,以及一个敲着木棍的男人从正门走过来。若要描述那她只有用难以言述四个字来敷衍一下。
那个男人走到了椅子跟前,四处张望,浑浊的眼珠子里冒出一丝疑光。
“秀秀呀,这椅子不好坐,咱们换个地方,宋夫人那儿不错。把她赶下床给你腾个位置睡觉,你看好不好?”他对着一团红衣说话,声音也是浑浊的。
林春生侧耳倾听,那一团红衣却不走,亦无声响。
去魂铃这个时候就显示了极强的作用,一旦鬼被招来,轻易离不去。
那个男人见状围着这把椅子团团转,待月色正好,乌云散尽谢秋珩悄悄地竖起食指与中指,口里轻念了一声。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霎时间那周围贴过符篆的地方都泛起金光,他先前布阵只等这一刻,反手拔剑一剑先刺他背后空门。
“何方妖孽?”他问道。
谢秋珩穿着藏蓝色的道袍,眉目清隽,持剑后出,一瞬间爆出的光华亮的让人睁不开眼。出手尤快,凌厉的剑气撕破空气,发出裂帛一般的声音。
“道士?”那个男人皱眉,几步躲闪仍然被此,血味儿刺激了他,扑到那把椅子上将一团红衣紧紧抱在怀里。
“呵?真当自己有两下子?”他说着吹了一声口哨,肤呈暗紫色的鬼婴速度极快地扑上来,笑声悚人。
谢秋珩不当回事,一手抽出天雷符篆另一只手还能抽出来挥剑斩杀他,这样的功夫是正统道家出身才能有的,一招一式都既好看。
男人戾气暴涨,却几次躲退不及被伤到了,踉跄着被谢秋珩一剑逼到了墙角。而那只鬼婴跟只狗一样在地上打滚怪叫。
“你儿子?”谢秋珩淡淡看着他,“这么心疼?”
他闭口不言,谢秋珩便笑,开始念天雷咒:“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
“住口!”
“舍得说话了?”谢秋珩剑逼到他的脖颈处,戳了戳看到一丝血留下来,若有所思,“普通人。”
他的视线移到了男人怀里的一团红衣上,剑为挑男人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顿时缩成一团不叫谢秋珩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