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不识字,看了好久戳了戳宋老爷。宋老爷是个地主平时还要看账本,自然认得字,见状面如死灰,满脸戚戚然地望着林春生。
两人对视一会儿,宋老爷忽站起来把林春生往他的屋里拉,谢秋珩紧随其后,而后跨过门槛将门轰的关上。宋夫人被关在门外,差点撞着了鼻子。
跟她有几十年的老丫鬟赶紧在背后扶着她,眼里有疑惑之色。
宋夫人要她噤声,自己耳朵贴着门准备偷听。
不其然门忽然开了一条缝,她险些没扑到里面。谢秋珩低头看着宋夫人,俊逸的脸上挂着礼貌疏离的笑容,显然早就知道她要偷听了。
他喊了宋夫人一声,此外便盯着她看。墨玉般的眼眸里有逼人的光芒,锐利如刀,盯久了她便受不住,尴尬的应了声待人离开。
走远了她才啐了一口。
“还真当自己了不起。”
“夫人慎言呀,宁可信其有不可。”老丫鬟劝慰她。
“五姨娘那病……你也不是不知道。”宋夫人小声说道。
“五姨娘是自作自受!夫人可千万记得!”老丫鬟苦着脸。
“你看我这嘴……”宋夫人摇摇头,快步往后院走。这主仆二人有事藏着,青天白日的忽觉背脊一凉,再不敢多说话。
她家里最近确实有些邪门。
话说宋老爷儿子的书房里林春生被送上了一碗茶。
有了先前被便宜徒弟吓过的经验,她随手就递给了谢秋珩,虽然知道喝了没事,可却有那么一些些的膈应。吃饭不觉得,喝茶却尤甚,落在旁人眼中可能显得太矫情了。但这个旁人里没有宋老爷。
他眉头紧锁,显然有自己更关心的事。
“方才道长写的可是为真?”
林春生颔首。
一般而言都没错,生老病死之类的躲不过去,近期谁撞上了谁倒霉,顺带着便宜她。
“钱好说,可有解决的法子?”宋老爷本着破财消灾的态度跟林春生说话。
不过林春生反倒愣住了,细细看了他的神情,忽然问道:“你在怕什么?”
宋老爷嘴角一抽,瞳孔微缩,撇开头喝了一口茶。
谢秋珩就坐在宋老爷的下方,见状眼里划过一丝狡黠的光,他敲了敲杯沿。在安安静静的室内显得有些许突兀。
“这水里……”
“有尸臭味儿。”林春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