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异常。
此时,谢念瑶已经和桑落离开了,她连看没看裴云祁一眼。
要是之前,他肯定不会觉得有什么的。
如今这是怎么了?
夜深了,桑落下意识的在江溪竹身旁睡了过去。
她枕着他的腿,睡的非常香。
反观江溪竹,困意全无。
借着月色,看向桑落,嘴角微微上扬。
下意识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高傲如他,心想:“上次亲江溪枫的事情,我还没有原谅她呢。”
倚靠在树上,抱着自己的剑,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夜色寂静,一夜无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茂密的树林,所有人都已经醒了,唯独桑落赖着不肯起来。
她又自顾自的耍无赖了一会,发现没什么用,这才不情不愿的起床。
几位少年,迎着朝阳出发。
他们此时是那么年轻,那么意气风发。
仿佛有用不完的热血,看不厌的人间美景。
他们肆意张扬,他们匡扶正义。
在他们眼中,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少年,就该意气风发,就该不知天高地厚,就该肆意张扬,年少轻狂,桀骜不驯。
“哎,前面有个镇子。”
“买点吃的吧,我都都饿死了。”
桑落揉着自己的肚子,早饭就没有吃,如今再不吃午饭,肚子肯定是受不了了。
江溪竹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在桑落说完之后,拐进了镇子的方向。
只是这镇上有些冷清,并没有多么热闹。
但倒也有卖吃的的,这对桑落来说就足够了。
一群人进了一家面馆,桑落等着上饭的工夫,四处看了看。
却看到不远处一家人门口,看起来是家大户人家。
牌匾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李府。
家里的下人把红绸子摘了下来,换上了白布。
“这是啥意思?”
“刚结完婚就办丧事啊?”
“你们这……倒是真不计较。”
桑落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但却没有多管闲事。
江溪竹也看了一眼,花轿还停在大门口呢,就挂上白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