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探皇兄对他容忍的底线,一边又先入为主的觉得皇兄果然是嫌弃他。
说到底,就是最深处的自卑心作祟罢了。
现在他眼睛已经恢复,皇兄又出了事,那些以前的小脾气和别扭也都统统散了。
人不能总是把蛮横无理的一面全都展现在亲人面前。
也不能仗着亲人对自己的包容和忍耐,隐瞒事实,编造谎言欺骗。
这还是金敏教给他的。
薛燃沉默良久,喃喃道:“原来端午那日,你和弟妹神色有异,便是因为看出了姝儿是妖。”
“嗯。”
薛言辞笑了笑,余光中有什么一闪,他转头看过去。
只见金敏和明杏姝拉着手猫着腰鬼鬼祟祟的从门外进来。
门口守着的人一点都没察觉。
薛言辞:“……?”
这俩人在搞什么?
承乾殿又不是不让她们进。
金敏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转头和他对上。
薛言辞没有错开,眼神中是赤裸裸的询问。
金敏马上意识到薛言辞已经看破了她的隐身术,大惊,赶紧竖起食指朝他做了个“嘘”的动作。
薛言辞:“……”
“阿辞?”
薛燃叫他:“你在看什么?”
“哦……没有。”薛言辞扯了扯嘴角,胡乱说了句:“那边……过去了一只耗子。”
金敏气得朝他扬手,你才是耗子!
薛言辞险些没忍住笑,只能以袖掩面轻咳一声。
既然皇嫂也来了,说不定是恼怒皇兄没有陪她。
作为弟弟,理当替兄长分忧。
薛言辞走到御案前,看了看桌上堆着的奏折。
折子堆的不高,但并不齐整,一看就是刚处理完的。
御案中间还铺开了一张尚未着墨的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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