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露,大理寺的公堂之上,长命静静伫立,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薛言辞看了看仵作的验尸结果,问:“昨日戌时你在何处?”
长命坦然:“俪河旁。”
一旁的李执微眉头微皱,目光中的怀疑更重了三分。
昨夜薛燃就是在俪河边出的事。
尸体刚被发现的时候,她就到了,因此也见到了第一现场。
当时她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人影,就是长命。
原因无他,她曾经和长命交过手,知道长命的实力。
再加上这两个死者是同时被一剑穿心而亡,两具尸体距离很近,还没有被拖过的痕迹,最有可能的是凶手持双剑。
这两条长命都极度符合。
然而薛言辞继续问:“城东河边还是城西河边?”
俪河贯穿京城,自城东起,城西出,昨夜放河灯时薛燃在城东,他带着金敏在城西。
长命毫无波澜:“城西。”
“可有人证?”
金敏弱弱的举手:“他确实在……”
薛言辞和李执微齐齐看过去。
不是,她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去见长命了?
金敏小声解释:“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附近,没有离开过。”
薛言辞揉了揉太阳穴,胸口酸酸涨涨的,怪不舒服。
不过金敏都这么说了,那长命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毕竟金敏不会有意骗他,长命也没有动机去刺杀薛燃。
但不是长命,不代表和长命无关。
不法天不是还有个和偿命齐名的断魂吗?
薛言辞抬眸,认真盯住长命的眼睛。
“依你之见,此事是否与不法天有关?”
偿命瞳孔微动,没有说话。
李执微也察觉出他的异样,语气探究。
“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出身何处,师从何门?”
长命依旧不说话,看样子是要将沉默贯穿到底。
薛言辞余光瞧见金敏忧心忡忡的盯着长命,心中那酸味更大了。
他一拍桌子:“来人,将此人暂且收押。”
两名官员上前准备来拉长命,长命“唰”的抽出长剑,他才不管什么官啊民啊的,他只知道若有人敢妨碍他,来一个死一个。
金敏被他突然暴涨的杀意吓了一跳,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