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微找到金敏的时候,她正蹲在北郊的月湖旁边扔石子。
长命像个影子一样站在离她三步的距离,时不时给她递几个。
“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执微气得够呛,她在城中找了一大圈,能去的地方都去了,结果这家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金敏回过头看她一眼,没说话,换了个树枝在水面上划拉。
李执微心头一动,意识到什么。
她慢慢走到金敏身边蹲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金敏不说话,她又转头看长命。
长命言简意赅:“我们刚从宫内出来。”
李执微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要是敌方有什么动静,她倒是能马上想出应对之策。
可这方面的事,她也是一窍不通。
思索半晌,她干脆道:“我们先回洛城的院子,就当没回京城,什么都不知道。”
敌不动我不动,上策。
金敏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又耷拉着脑袋,显然不想装聋作哑。
李执微又道:“那我们直接回安王府,问问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太后已经回去了,陛下那边也没说什么。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她顿了顿,语调低了些:“你们夫妻之间的事,还是得你们自己拿主意。”
“……夫妻?”
金敏忽然打了个激灵,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手里的石头也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她“唰”的站起来,六神无主的原地转了两圈,口中喃喃自语:“不对,我来只是受人之托,我给他治好眼睛就要走的,他怎么想与我无关,我只要做好我的事就好……”
她梦游似的站起来,转身就走。
一踏进安王府的大门,就看到薛言辞坐在园中,似乎在等她。
她不敢直视薛言辞的眼睛,一溜烟的躲回飞星阁。
薛言辞看着女子落荒而逃的背影,什么都没说,看起来依旧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唯有死死攥着的拳头暴露了他方才内心的慌乱。
他方才在城中金敏最喜欢去的那几处地方挨个找过之后,就一直在内心反复告诫自己。
金敏和人类不一样,她若是想走,谁也拦不住。
想让她留下,只能是她自己愿意回来。
若是她不愿,强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