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成这样,再做那些手段,他也怕再起事端。况且,他是想让我当眼线安插过去。”
“嚯,他这算盘打的,”周南行忿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当年那么对祝家,还好意思呢。而且他也真敢,明知道你当年投过齐临,也不怕你过去直接叛变了?”
“他还觉得我那层关系更方便安插呢,”祝清安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一边将书轴稍微移了移,“而且,自然是握了把柄在手上的。第一次见面,就给好不容易相认的女儿准备了杯下了毒的茶,真是歹毒。”
周南行瞳孔骤然一缩,险些没压住声音,“你知道下毒还喝了?”
祝清安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殿门,门外静悄悄的,只有廊下的风轻轻穿过。
她点了点头,“不然他怎么能放心,没事,我认出来下的是什么才喝的,姜洵之那边应该有解药的。”
周南行眉眼间仍布满担忧,声音压得更低,“是什么毒?”
“三日红。”
周南行倒吸一口冷气,险些直接喊出来,“不是?那可是三日红啊……师姐你真的是……”
“不然他们也不是很放心我的,无妨,前期我先给他们随便放些消息便是,到了齐临我就找姜洵之解掉。”祝清安宽慰道。
周南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算了,好在你和祁霁的那层关系在,这正好能让你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他身边帮他了。”
祝清安落在书轴上的目光微微一顿,犹豫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但其实……他应该是不记得我了。”
当年她反手给祁霁灌了那碗五情散的事,她并未和周南行提过,知道那件事的,如今只有她和姜洵之。
“什么?”周南行几乎要喊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勉力维持住脸上那臣子该有的恭谨笑容,“这事师姐你怎么没和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祝清安垂下眼,“大概就是他走之前想给我下五情散,没下成,被我反手灌他嘴里了。所以他现在,应该是不记得我了。”
周南行刚调整好的表情险些又要崩坏,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从齿缝里勉强挤出一句,“你……嘶……他……唉,你们俩可真是……”
祝清安没接话,目光顺着书轴又向后移了几行。
“不过,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周南行深吸一口气,声音压的更低了,“这次带齐临使团出使秦昭的,就是祁霁。正好,这样姜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