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
已知自己和周南行是同窗,祁霁却又和周南行似乎很熟的样子,他一个敌国的皇子,怎么会?
难道祁霁之前来过秦昭?还是周南行去过齐临?
但是看祁霁的语气,与周南行似乎也像是同窗。
那么自己有可能和祁霁也……?
祝清安很快在心里否定了自己,因为自己曾经的记忆中找不出丝毫祁霁的痕迹。
但不光是祁霁,关于在私塾中学习的很多事情自己一时都想不起来,还有更早时候的一些记忆,都模模糊糊,很多事情都只剩下一个大概轮廓,具体画面细节都无法辨驳。
什么时候开始记不起之前的事情了呢?
祝清安悄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知道是因为想着之前的事情,还是因为我夜里山风渐起,头开始隐隐作痛。
走在前方半步的祁霁却在此刻停下了脚步,转头来关切道,“头痛?”
“师姐你怎么了?”周南行听到也连忙停了下来,投来关切的目光。
祝清安连忙摆摆手,“无妨,只是山风有些凉罢了,继续走吧。”
祁霁上下打量一番,见对方面色确实没有异常,才缓缓转回了头。
周南行却似是仍不放心,絮絮叨叨地叮嘱道,“唉那好,师姐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及时和我说哈!”
祝清安点了点头,对方才放心的继续带路,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周南行转回去的时候似乎又狠狠瞪了祁霁一眼。
不知不觉间,抵达山顶已是戌时三刻。
虽是已至山顶,此处却巧借地势,围出一方避风小院,原本山间呼啸的风行至此地好像也放缓了自己的脚步。
灰白围墙之内,几间简单却精致小屋错落有致,回廊檐下挂着古朴的风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道路。院落中央,种着一株老梅树,隐隐约约地已经抽出些许花苞。
周南行将二人带至其中一间屋前,殷切开口道,“师姐你住这间,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你随时找我就好!”
说着指了指此处房间再向右第二间。
祝清安微微颔首。“好的,谢了。”
“师姐你千万别客气!我们这早饭也很好吃,你可以……”
“那中间这间是我的了?”
周南行话未说完,便被祁霁含笑打断,指向二人房间中央的那间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