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缩紧。
恰在此时,耳畔的讨论继续了下去。
“听闻秦昭那个将军受降于你,人还留着?”
陌生声音黄蜂一转,听到此,祝清安屏气凝神,竖起了耳朵。
“是,她手下战力不容小觑,区区千人就能守关隘三天,若真能吸纳,对我们也是一大助力。”祁霁的声音顿了顿,随即似是又压低了几分。“祝家虽被秦昭君主所忌惮,但在军中影响力仍非同凡响,眼下正是可趁之机。”
“你先看着办,但你知道,二殿下不喜欢留有后患的。刀刃,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更妥当。”
祝清安心一沉。
果然,看似丰厚条件的劝降,不过也只是一场陷阱。
怕不是到时候等祝家的兵权一到手,自己三族也将荡然无存。
“知道了。”
祁霁声音淡淡。
祝清安只觉得此刻指尖的冰凉已蔓延至全身,冷的彻骨。
什么“广纳贤才”,什么“共安边陲”,什么“为了天下”,不过是处心积虑的戏言。
用伪装的真诚,抛出诱人的诱饵。
祝清安悄然睁眼,径直洒下的晨光刺目,手中的短刃还是他先前所赠的那把,讽刺的很。
“行,此处我也不宜久留,有消息及时传回。”
随着一阵鞋底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微微沙沙声,逐渐远去,客栈内重归寂静。
祝清安正欲直接起身,却不想房间门伴随着“吱呀”一声,就要被人推开。
没有丝毫的犹豫,祝清安的身影仿佛是弹射起的一般,身影迅捷,短刃同时出鞘,凌冽寒光划过空气,精准的贴在入门者的脖颈之上。
祁霁停住脚步。
没有惊诧,没有试图反击,甚至也没有低头看一眼颈间的刀锋,不同于刚刚在门外淡淡的声音,而是带上了几分熟稔的轻松。
“令徽兄醒了?”
仿佛对方不是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而是向自己打了个招呼一般。
祝清安目光一紧,声音冰冷。“没想到你原来是祁世渊的走狗。”
是自己大意了,对方赤诚的眼神,慷慨的条件,让她一度误以为对方和自己是,一路人。
可笑,自己居然被一时的蝇头小利蒙蔽双眼,轻信一个敌国将领。
“看来你不喜欢我二哥,那是更喜欢我大哥喽。”祁霁却丝毫不在意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