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莱妮丝菲塔说的话，爱丽丝并不怎么相信。
她的笑容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可这笑容维持在一个角度，而且……皮肉并不跟着一起牵动。
就像是一张假面。
再低头去看那所谓装着“豆汤”的碗，里面哪里又有豆皮？其中倒映着的，只有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
窸窸窣窣的树影被月色打在人身上，隐约的，她似乎又听见那天听到的诗歌声。
“月亮，月亮，疯狂的月亮。”
“它照拂着万物，让我癫狂。”
“形影不离的，是太阳。”
“生死相依的，是月亮。”
“潮汐中，我窥见你的影子。”
“我们本是来自一处，何必互相厮杀？”
它们透过海面悠远地飘来，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站在海面上，迎接狂舞的海风，清冷的月亮，带着咸味的水清撒到了她的脸上，直到一声呼唤将她拉回现实：“您也感受到了？看起来，您也是极其完美的共鸣体啊？”
爱丽丝眨眨眼，从那阵异象中抽回神，对上眼前的母亲，她脸上带着皎洁的笑，令她，陌生。
月色透过窗户照入屋内，将这件小小的房子点亮，不过光芒却是蓝紫色的。
冷色的树林，矗立的座椅，无色的水碗，以及一位平静的母亲。
该怎样去形容这双眼睛，爱丽丝说不出，但不知何时，她已然将一张羊皮纸握在手中，叨叨开口：“果然没错，森林里的金菜花，海底的珍珠，再搭上龙族的红土……这就是你用来应对这次异状的配方？”
“母亲”头一点一点的，纽扣眼睛跟着说话时停顿的节奏眨动。
天，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纽扣会动。
爱丽丝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莱妮丝女士直直朝她望来。
“呃……是的。”她悄悄挠了下脸颊，而后补了句，“还在试验中，今晚我就能试出结果了。”吧。
剩下的一个字爱丽丝没有说完，只是在“母亲”越靠越近时，不由往后挪了一脚。
然而，落到耳边的竟不是惯常的指责。
“做的很棒。”
“什么？”爱丽丝抬起头，首先就觉得不对。
先不说母亲语气很怪，似乎对这些很熟练，而且，她怎么会这么明显地夸她？
不过这口吻，她很熟悉，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