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厢房中一间一看便知是给小女孩布置的,各色的牡丹样式的饰物,灯笼等,裴月看了很是喜欢;而另一间,竟是就连摇床都准备好了,一侧还备了许多幼儿玩耍的物什,可谓是十分贴心。
顾榕只觉得眼前一亮,喜上眉梢,对芝兰说:“锦瑟倒是有心了。”
芝兰大囧,不好直说这不是顾锦瑟安排的,干笑应了几声,没说是,亦没说不是。
而另一边,裴泽和顾锦瑟齐齐进了屋子,大手一挥门就被关上。知夏经岁月的磨炼,见此情况,很快就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脚步一溜就守在院子外,将院内的空间悉数留给屋内的二人。
美人在怀,裴泽的呼吸都重了不少,侧着头埋在顾锦瑟的颈间,怎么都不愿意离开。更要进一步,顾锦瑟却是推开了他,裴泽微微一愣:“怎么了?”
“那,那一船的漂亮女人是怎么回事?”顾锦瑟支支吾吾的,坦诚相见,明明不是她的原因,顾锦瑟问出来竟是脸颊绯红。
裴泽一时没明白顾锦瑟意思,“什么女人?”
顾锦瑟急了,揪着裴泽的衣领不放,“你别不承认,就是,就是你来的时候,那一船的漂亮女人。”
裴泽有一瞬地失神,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揶揄地一笑,身子向下了几分,二人之间的呼吸更加贴近了,他道:“哪有一船,最多半船。”
顾锦瑟瞪大了眼睛,心跳的位置骤然一缩,她听了十分不是滋味,很快就一拳拳锤在裴泽的肩头,怒斥他,“你还承认了,你……唔……”
裴泽蓦地吻住了她,轻柔的动作中又带了丝急切的意味。纱幔落下,轻轻悠扬,二人的睫/毛/相触,近到看不清对方的眼睛,唇齿间回味着彼此的味道,缠绵悠长。
“是路上给母亲买的丫鬟,她毕竟带着两个孩子,一路诸多不便,正好路上有合适的了,找人牙子买了几个。”
指腹摩挲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微微睁大的杏眸,愈发绯红的颊畔,一吻落在顾锦瑟眉眼之间,裴泽笑了,对上顾锦瑟眼睛,带着蛊惑地意味问:“醋了?”
顾锦瑟面红如血,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裴泽笑声放大,顾锦瑟愈发觉得羞赧,别过头去,“才不是!”
裴泽不给她机会,扳正顾锦瑟的脸,二人四目相视,裴泽的眉眼笑容愈发肆意,“若我真的带了一船的女人回来,你不吃醋?”
“你敢!”顾锦瑟瞪他,颊畔火烧如云,“你敢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