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坏了规矩。”
“……”顾锦瑟一噎,看了看少年,容颜隽秀,想不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看着少年忍痛的模样,顾锦瑟心软,想了想道,“男孩子性格顽劣些没什么,好好教养便是,将军总不能每次都用戒尺了事。”
杨晔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一时无言。少年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看看,被她猜中了。
杨晔冷眸乜了少年一眼,随后才向顾锦瑟说道,“叫王妃看笑话了,此乃舍妹之子,自幼父母双亡,故而养在膝下。在下忙于军中事务,疏忽了管教,此子不知天高地厚,倒是有在下之过。”
少年倔强地别过头,闷哼一声,蹲着马步的身姿岿然不动。杨晔神色淡淡的,喜怒不形于色,握着戒尺的手不见任何变化,只是轻轻地拍在手心,不做他用。
顾锦瑟想起来,杨晔的妻子早亡,多年未娶,一直以来是鳏寡一人,却不想他还有个外甥将养,顾锦瑟身在这样的家中,自然知道其中辛苦,更别说定国公府还有顾老夫人在,杨家却是截然不同了。
即使如此,大抵是爱屋及乌,顾锦瑟对这少年更加心疼,离京多日,也不知家里如何,祖母、父亲,还有锦元是否一切安好,这样的情绪渐渐涌上,顾锦瑟继续上前的一步,对杨晔说着:“将军家事,本王妃不好说什么。不过这孩子本王妃瞧着喜欢,不知将军可否赏本王妃一个面子,今日打了打了,骂也骂了,便就此揭过。”
眉目微扬,似是早就等着顾锦瑟出言,杨晔顺势道:“王妃言重了,既是王妃求情,今日便到此为止。”说罢,看了眼身后的少年,“臭小子,过来给王妃行礼。”
少年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站直了身子,拱手抱拳:“晚辈杨越泽,给王妃请安。”
“免礼,你还有伤。”虚扶了杨越泽起身,顾锦瑟眉眼弯弯,少年生得好看,不比杨晔的刚毅,五官之中更显清秀。听了杨越泽的介绍,顾锦瑟正要开口夸一夸这名字,只听得身后一记低沉冷淡嗓音。
“杨越泽,谁给你起的名字?”裴泽走上前来,一把揽住顾锦瑟的腰身,看了看眼前的一大一小,尤其听到那一小的名字,他心里无端的火气。
杨晔:“在下起的,王爷有意见?”
裴泽眉心蹙起,漠然地看向杨晔,杨越泽这名字指意明显,这厮一定是故意的。
“不好听。”裴泽冷冷地吐出了这一句,脸色都要黑了。
顾锦瑟不知其中的暗流涌动,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