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顾锦瑟极为认真地对裴泽说道:“王爷若不愿那皇位,一切事毕后,我们就四海为家;王爷若是愿意,那我也会陪你一直走到最后。王爷,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在你身后。”
“王爷,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说完这一切,天黑了,天空黑茫茫一片,无星亦无月。屋内的烛光淡去了几分,相拥的二人注视着对方,一刻也不愿分开。
良久,裴泽在顾锦瑟的眉间落下一吻。
“好。”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顾锦瑟还在熟睡,裴泽轻步走出门外,来到正院之中,那里已有个人在等着了。
杨晔站一棵树下,负手而立。闻见脚步声,杨晔转身,昳丽的侧颜似是抹上了一丝笑意。
“看来,王爷已经做出选择了。”
裴泽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朦胧的天际给空中覆了一层薄雾,两个人彼此间看不见对方的神色,裴泽昨夜休息得很好,过去的沉重包袱在一点点卸去,等到完全没有的那一天,就是北上之时了。
而这一刻,已经不远了。
“拿着。”空气中旋转飞来一个物什,裴泽飞快地接过,原是马鞭。
“走,去骑骑马,多年未见,在下有好些话,要和王爷说。”留下这么句话,杨晔大步离去,裴泽没多想,跟在身后一起出去了。
城郊人少,地广,骏马奔腾,清晨微寒,风刮在脸上,大脑却是一刻刻地清醒了不少。二人行驶了大半个钟头,才在一条溪边停下。
曦光渐现,拨开云雾,二人在溪边稍作休整,裴泽灌了好大一口冷酒,转眼就看见杨晔攥着青灰色的锦囊沉默不语。
裴泽眸光一暗,淡道:“没想到你还留着。”
杨晔轻笑,“没拐到人,还不能睹物思人了?”言语间是揶揄的意味,裴泽自知理亏,没搭理他,话锋一转道:“你既然愿意出手相助,为何只带了一半的兵力?”
杨家镇守南方,兵力三十万有余,但叶梁暗暗清点过,在外搭帐的,最多一半兵力。
收起锦囊小心地系在腰间,杨晔望着溪水说着:“王爷莫急,此事还待商榷。”
裴泽瞪他:“杨将军别不是反悔了?”
杨晔淡哂:“自是不会,在下又不是王爷,出尔反尔做得炉火纯青,实在让在下佩服。”
若是曾经的裴泽,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