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去。
顾皇后忙在一边扶着,她看了太后一眼,苍白的面上布了点点泪痕,太后业已五年未见裴泽,若非是大婚日,裴泽身为王爷,必须进宫,恐怕太后有生之年都见不到裴泽一二,可见思念甚笃。
其实顾皇后不十分理解,太后身份尊贵,若真想见一见裴泽,并非不可能,可过去的五年,太后就是深居慈宁宫,鲜少出门。
太后年逾六十,精神还算矍铄,因着多年未见长孙的缘故,她走路的步伐都在微微颤抖,好在有顾皇后在身边扶着,她才能稳妥前进,不长不短的一段距离,太后走了许久,才悠悠地来到裴泽身前。
“阿泽,你终于来了。”太后的声音浑浊而激动,看向裴泽时,浊目中,眼泪又流了不少。
裴泽拱手,面无表情,但语气略显平和道:“皇祖母,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太后神色激动,不停地点头,伸出左手慢慢地覆上裴泽的右脸,望着那一双极像皇上,又像颖皇后,更带着些许先帝的影子的眉眼,刹那间老泪纵横,“阿泽,一切可好?”
裴泽任由太后苍白的左手贴上来,轻道:“皇祖母挂心,孙儿一切都好,”
“好,好!”太后点头,目不斜视地看着裴泽,嘴里道:“赐座!”说罢,复深深看了裴泽几眼后,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是强忍了不舍,在顾皇后的搀扶下回到上座。
宫人很快就为二人搬来座椅差点,裴泽摆摆手示意无需,顾锦瑟下意识推着轮椅,让裴泽在自己身侧。
众人见了心中微惊,似是没料到顾锦瑟会亲自上手,明明宫人就在旁边。慧贵妃神色闪了闪,见此,嘴角微瞥,一脸不屑。
二人坐下后,太后和顾皇后也回到了座位上。
顾锦瑟环顾四周,发现不单顾皇后在,后宫妃位以上的嫔妃,甚至诸位公主和七皇子裴路都在、除了已经分封出府的裴铭外,皇上也不在慈宁宫。
按理说,顾锦瑟与裴泽在慈宁宫拜见太后之后,再是去坤宁宫,若皇上在坤宁宫,二人算省了一段路,最后再去见皇子公主便是。
可今日,顾锦瑟才发觉不是,她心中微荡起伏,略觉奇怪。
顾皇后看出了顾锦瑟的疑虑,说:“太后思念离王,想是会多和离王说些体己话,免得久等,便让本宫与诸位妹妹都过来了。本宫想着,倒不如公主和小皇子也一起过来见见长兄长嫂,留些时间,让太后多看看离王。”
“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