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有同情,会有惋惜,到最后,渐渐沦为众人闲来无事的谈资。
曾经的裴泽,不就是如此吗?可现在,一道旨意让裴泽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京城上下无不赞叹顾锦瑟情深意重,对裴泽不离不弃,爱屋及乌,大家不再以惋惜的目光讨论裴泽,言语投足之间,俱是羡慕。
裴铭嘴里泛起一阵苦涩,他算什么,他又是什么?
慧贵妃心疼儿子,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无非是“不放在心上,顾锦瑟不重要,不愁娶不到好姑娘”云云,可她苦口婆心说了一上午,都不见裴铭神色好些,可见,这些面上的话,无济于事。
慧贵妃无计可施,心中对顾锦瑟破口大骂。
“王爷,恕奴才斗胆一句,圣旨已下,木已成舟,王爷若沉溺于往事不放,倒是失了这大好机会。”
慧贵妃束手无策,在一边焦灼不已,身边的胡嬷嬷本一直沉默着,一双眼在两位贵人身上扫了许久,心中有了思量,大胆开了口。
胡嬷嬷是慧贵妃娘家带来的,年纪要长慧贵妃一二十岁,从东宫到翊坤宫,在慧贵妃身边跟了许多年。裴铭知道胡嬷嬷比自家母妃管用,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胡嬷嬷福身说道:“王爷不曾与顾姑娘有亲事,这是事实;京城盛传王爷与顾姑娘有婚约,亦是事实。可此事非王爷而起,亦非王爷之过,婚约一事是宫中最早流传的,若非授意,何故流传五载?
“皇上天子之尊,奴婢不敢言是非。就事论事,这件事上,王爷是吃了亏的,但王爷乃天潢贵胄,切莫因小失大,这婚事既是不成了,王爷倒不如诚心诚意祝离王,离王妃才子佳人,百年好合,世人见了,不但会夸赞王爷,更会因这段时间王爷受到的风言风语疼惜王爷,皇上或许因着此事对王爷有所亏欠,届时王爷再适时提出要求,哪怕不合理,想来皇上不会轻易怪罪王爷。”
胡嬷嬷一口气说完这些,座上的二人沉默了片刻。
慧贵妃看嬷嬷就像救星从天而降一般,耷拉的一张脸立刻就恢复了精气神,她顶着一张高贵美艳的脸附和道:“对对对,嬷嬷说的有理,儿啊,你觉得如何?”
“嬷嬷所言极是。”裴铭颇为赞赏地看了嬷嬷一眼后,方才的阴霾如云雾散开,渐渐透了清晰,“本王不仅要祝皇兄皇嫂喜结良缘,永结同心。皇兄身子有恙,婚礼一事诸多操劳,本王还要请求父皇让本王协办婚礼。”
胡嬷嬷诚意道:“王爷颖悟绝伦